上房村在王家村的正南方向,相隔三十多里,由一条水泥路相通。
同样距离县城不远,可是上房村的规模就要王家村要大上很多,足有四五百户人家,甚至可以和一个乡镇媲美。
这天夜里,上房村妇女主任田玉芬家里,两男两女正围在炕桌上,喝着烧酒吃着小菜儿。
今天是田玉芬请李二虎两口子吃饭,李二虎今年搭个了有钱的老客,在村里面收粮,平时和他家关系不错,就算上他男人谷爱国一份。
田玉芬心里头高兴,就请李二虎两口子过来喝点酒吃点饭,使关系更近乎点。
田玉芬身边坐的是他男人谷爱国,这会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睛好像都睁不开了似的。
在她的对面,是李二虎两口子,和田玉芬两口年岁都差不多,三十出头。
李二虎酒量不错,这都喝了快一个点了,还没见咋醉呢!他媳妇邵桂芝就不行了,喝得有点五迷三道,脸红脖子粗。
估计是被酒精烧得太热,外套都脱了,就剩下里面的一件背心,一对还算丰满的胸脯要不是被胸罩托着,估计都快从背心里跳出来了。
正在和她相对坐着的谷爱国借着酒劲儿,眼睛一个劲儿的在邵桂芝那两团白肉上看,口水淌了一地。
谷哥,你往哪儿看呢?邵桂芝不但不避讳,还特意把胸脯上挺了挺,声音发浪的说,桌子底下还伸腿踢了他一下。
谷爱国呵呵傻笑,不好意的抓起酒杯来喝酒。
他旁边的田玉芬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骂道:这个犊子玩意儿,也不怕你二虎兄弟削你,一个劲儿往人家媳妇奶子上看啥?
对面的李二虎一脸无所谓的说:嫂子,看就看呗,又不能少块肉!来来,咱们喝酒!
说完,就拿着酒瓶子给田玉芬倒酒,眼睛就那么火辣辣的盯着她看。
哼,你们这些老爷们,没一个好东西!田玉芬白了李二虎一眼。
邵桂芝也跟着附和:嫂子你说的对,这帮老爷们,一天到晚,就寻思那点儿事,一个个憋的跟几百年没干过女人似的。
二虎媳妇,你可真敢造,咋啥话都说呢!田玉芬啧啧的说。
有啥的,爷们娘们在一起,不就那点事儿?邵桂芝撇撇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借着酒劲儿,净捡那些让人听了脸红的下流话说,一旁的谷爱国不爱说话,眼睛却不老实,盯着邵桂芝胸口那两团玩意儿一个劲儿的看。裤裆里那东西,都变得硬邦邦的了。
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谷爱国和邵桂芝就醉得不省人事,倒在一边嘴里胡说八道。
李二虎和田玉芬却还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灌。
趁着给田玉芬倒酒的机会,李二虎就一把抓住她的手,醉眼惺忪的说:嫂子,你这小手可真滑溜……
你想干啥?田玉芬打掉他的手,向倒在身边的谷爱国扫了一眼:我家当家的可就在边上呢,叫他看见了,不打折你的腿?
嫂子,你看他都醉成啥样了,怕个毛啊!李二虎对田玉芬早就垂涎三尺了,要不他才不会带着一棒子打不个屁来的谷爱国收粮呢!
说着,他就站起来,直接从桌子上迈了过去,挨着田玉芬坐下,一只手就去摸她大腿:嫂子,兄弟可惦心你挺长时间了,就跟兄弟好一回呗?
你咋这么烦人呢?你媳妇还在边上呢?田玉芬早就知道李二虎的心思,她也不是个正经货,为了选上这个妇女主任,和村长没少睡觉。
再说这李二虎长得膀大腰圆,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看里面那玩意就是个大家伙。
这会儿田玉芬被他拿话一逗引,再被李二虎拿手在大腿上一摸,全身都燥热起来。
那啥,我得上趟厕所!田玉芬给李二虎使个眼色,示意这炕上还有两人,想干就去外面。
没想到李二虎却一把就抱住她,带着一嘴的酒气就往她脸上啃:嫂子,他们都喝得五迷三道,你怕个啥?再说,要是谷哥发现了,就让我家那娘们陪他睡一觉,保准啥话都不带有的!
啥?田玉芬一时间还没有反过磨,就被李二虎给按在炕上,三五下剥了精光,全身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晃得人发晕。
嫂子,你他妈长得可真白,怪不得村长都被你整得找不着北呢!李二虎俩眼发光,迫不及待的脱了自己的衣裤,把他引以为傲的宝贝露出来:咋样,比你家老谷的大吧?
田玉芬抓住李二虎的宝贝,嘴里忍不住说:光大有啥用?耐不耐使才是真格的!
我草,那你就试试!李二虎眼睛一瞪,掰开田玉芬的大腿,就冲了进去。
………
妈的,这李二虎可真他妈的会玩,当着人家老公和自己媳妇的面就干!蹲在窗户底下的陈翰看得直摇头,自叹不如。
原来,他托良哥仔细打听,知道孙卫国再上房村找的就是屋里的这个李二虎。
李二虎在上房村是出来名的二流子,可不是王富贵那路货色可以比的。为人胆大包天,打架不要命,远近闻名,就是县里的那些小混子们也不太敢招惹他。
除了这些,这家伙还挺能抓钱。不但上房村每年的粮食都被他垄断,就是村里的鱼塘、板厂砖厂啥的,都是他一手整的,一年收入个十几二十万就跟玩似的。
陈翰知道这些之后,仔细一合计,估摸着孙卫国这次八成要整把大的,从李二虎这里坑上一大笔钱。
他不禁有点佩服孙卫国的胆子来,骗贾三炮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李二虎这位太岁的头上动土,那可就令人不得不佩服了。
陈翰依照自己先前的计划,必须得来和李二虎会会,想要收拾孙卫国,屋里这位还得唱主角。
所以陈翰就趁着天黑,摸到上房村来,本想在李二虎家里,可是发现这家伙儿居然跑到妇女主任家里喝酒,就只好跟了过来。
寻思等他喝完酒回家路上拦住他,没想到喝着喝着,屋里居然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听着屋里面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陈翰索性坐在地上,默默的欣赏。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田玉芬已经被干得摇头晃脑,直翻白眼,李二虎才一哆嗦,舒服得直哼哼。
妈的,总算是完事儿了!陈翰骂了一句,起身推门就进去。
李二虎刚完事儿,全身酸溜溜的没一点劲儿,那已经软趴趴的东西还泡在田玉芬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就在这会儿,屋子里面的门忽然看了,只见一个一直手打着石膏的小青年居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的坏笑。
李二虎吓了一跳,扫了一眼陈翰,发现不是上房村的,顿时就警觉起来,一翻身从田玉芬的肚皮上就跳了起来,眼珠子一瞪:你他妈谁家的孩子,干几把毛?
陈翰没理他,在屋里寻摸了一圈,看见地当间放着一把靠背椅子,就走过去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田玉芬吓得够呛,一轱辘就爬起来,慌忙的穿衣服,整得胸前的两只肉球左摇右晃,还挺诱人的。
李二虎到底是个人物,一看陈翰不出声,就哼了一声,抓起裤子穿好,盘腿坐在炕上,斜着眼看陈翰:咋地,小兄弟,跟我有仇?
陈翰摇摇头,微笑不语。
李二虎皱了下眉毛,心说这小子还挺他妈的淡定,就又道:那就是有人托你来找我茬的?
陈翰还是摇头,眼睛居然溜到田玉芬身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李二虎,挺有眼光啊,这娘们可比你媳妇强多了!
麻痹,你到底想干啥?李二虎怒了,被陈翰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整急眼了。
嘿嘿,不干啥,我来是想帮帮你,要不然用不了三两天,你就会倒霉!陈翰笑呵呵的说道。
李二虎有点摸不着头脑,怒声说:少他妈扯犊子,信不信我削你?
陈翰撇撇嘴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1页/共12页说道:你削我?看来要是不叫你吃点苦头,我这好话你肯定听不进去!
哎呀我草……李二虎顿时毛了,麻痹活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瞧不起呢!
他话音一落,顺手就抓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向陈翰撇了过去。
陈翰动都没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一挥,砰的一下,酒瓶子正好砸上面,哗啦一下碎一地。
李二虎打架很有经验,酒瓶子撇出去的同时,就又抄起一只来,从炕上跳下来,膀子抡圆了向陈翰的脑袋招呼过去。
这一下要是打实成了,陈翰的脑袋瓜子非开瓢不可。
可陈翰只是呵呵一笑,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然后小腿就那么一弹。
顿时就听李二虎唉哟一声,整个人顿时一缩,手上的酒瓶子丢下一边,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
陈翰也不客气,拿着打石膏的手臂,砰的敲在李二虎的脑袋上,顿时把他砸了个腚墩儿、
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喂,我又没使多大的劲儿,就咋还蹲地上不起来呢?
草……你妈!李二虎肠子都拧劲儿的疼,心说这他妈还叫没使劲儿?不过他嘴上可不服,顿时就骂道。
那就对不起了……陈翰摇摇头,他从良哥那就听说了,想要和这家伙好好说,就非得把他打服了才行,看来只好勉为其难了。
第72章对不起,超载
第二天,李二虎鼻青脸肿的从妇女主任田玉芬的家里出来,身边还跟着一脸狐疑的邵桂芝。
二虎,你这咋整的?邵桂芝忍不住问。
少他妈的管闲事儿,赶紧回家!李二虎骂了一句,想起昨晚上被陈翰胖揍了一顿,又和他说孙卫国要骗他,就是一肚子的火。
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头两天孙卫国确实和他说过,粮价这两天上涨,可惜他手头的资金周转不灵,只能暂停收粮。
当时李二虎脑袋一转,就想你没钱我有钱啊,眼看粮价提了不少不收那不是傻逼吗?当下就问孙卫国有没有路子把粮食都出了。
孙卫国当然说有多少要多少,只是不能白出,得给点好处费。
李二虎一口答应,一吨给他提五十,皆大欢喜。
到昨天晚上为止,李二虎已经把自己几年的存款都砸进去了,估摸着至少得三十万上下。
这要是被孙卫国给骗了,那可是损失惨重,最主要的这个脸丢不起,以后他李二虎在上房村这一亩三分地上就别指着混了。
不过这事儿到底真假,那还得走一步看一步,陈翰的话也不能全信。
一路寻思着到了家,李二虎先是检查了一下仓库,然后就回屋里等着邵桂芝做早饭,脑子还琢磨着陈翰那些话。
吃完早饭,零星的又有几家来卖粮,都被李二虎打发回去了。
到了中午,孙卫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李二虎粮食收的咋样了,两人约好晚上发货。
上房村地多人多,粮食也多,李二虎又下足了本钱,收到手的粮食得有三百多吨,至少得三辆车能拉走。
等到了下午,孙卫国就带着车来了,清一色吨位在八十的大货车。
一面看着工人装车,两人一面闲聊。
孙卫国依旧是说话豪爽,笑哈哈的说:二虎兄弟,真没看出来,你能一下子整上来这么多的粮食,这回咱们兄弟可是能好好挣上一笔了。
李二虎也是个老油条,啥事都不会摆在表面上,就跟着大笑说:有钱大家挣,别的村不敢说,就在上房村,我李二虎要说收粮,没人敢不卖给我的!
哈哈,那好啊,这趟回来,我再弄点钱,咱们干次大的!孙卫国面露喜色。
三大车装得满满登登,就要准备出发。
李二虎借故回去换衣服,就钻回屋子,寻思了一下,还是给陈翰去了个电话。
陈翰那边也是等得着急,听说他们要出发了,就约好了每个两个小时联系一次,他会跟在李二虎的货车后面。
到时候具体的事情,都以短信联系。
撂下电话,李二虎换了身休闲的运动服,又从衣柜里摸出一把西瓜刀揣了起来,然后才出了屋。
三辆大货车卷着尘土离开上房村,村子里不少人的都是满脸的羡慕,心说看看人家,就这么几天的工夫,钱就到手了,这辈子是跟人家比不了了。
等李二虎的车队上了国家二级公路,朝着西边而去的时候,陈翰和贾三炮、良哥还有他的几个手下,开着一辆蓝色小面包就跟在了后面。
走了两个多小时,坐在副驾驶的陈翰就从倒车镜里看到一辆松花江不紧不慢的跟着,因为天黑,看不太清楚车牌。
他嘴角就不禁掀起来,自言自语说道:真没看出来,李二虎心眼子还挺多的!
咋地了,小翰!良哥坐在后座昏昏沉沉的,听陈翰这么一说,不禁睁开眼好奇的问。
李二虎找人在后面跟着呢!陈翰轻笑说道。
是吗?良哥转身透过面包车后窗看了眼,可不是,还有辆车跟在后面:小翰,那我们咋办?
让他跟着呗,有个帮手不更好,万一出啥事,也好有顶缸的!陈翰一脸的坏笑。
贾三炮这次被人家骗了,有点发蔫,一脸的苦瓜相,嘴里嘟囔着:最好这帮人能把孙卫国给弄死,替我出这口气!
哈哈,三炮,不死他也得掉层皮!良哥拍着贾三炮的肩头说。
路上无话,走了一宿半天,到晌午才到了地方。
看着路边的指示牌,陈翰才知道,他们跟着到的地方叫做中县,是个县级市,还挺繁华的。
三辆货车从外环开进县里,最后停在了一家不太起眼的旅店门口。
贾三炮就说,上次孙卫国带他们来的就是这里,没想到这货连地点都没换,还真他妈的省事。
过了一会儿,就见孙卫国一个人出来,随手打了个车往县里去了。
陈翰几个人就开车跟了过去,路上都是良哥的一个手下开,这回陈翰担心他跟丢了,就接过手。
跟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李二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事情基本上都是按照陈翰说的在发展,他已经开始有点信了,就问陈翰接下来怎么办。
陈翰早就胸有成足,告诉他按照昨晚和他说的就行,李二虎那边这才把电话挂断。
孙卫国打车从中县的东边一直到了西边,居然还没有停,而是继续向西又走了二十几里,才从一条岔路口下去,看样子是去农村。
陈翰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最后,孙卫国并没有真的的进哪个村子,而是停在了一个挂着玉米深加工的工厂前面,下了车人就急匆匆的进去。
约莫过了半个点才又出来,然后坐车返回。
陈翰估计,孙卫国肯定是提前先和这家工厂说好,到时候把粮食往这一送,过秤拿钱走人,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小翰,我们再跟回去?良哥问道。
嗯,这样,良哥,三炮,你们几个留下来,去厂子里就说我们有三车粮食要卖,和他们谈谈价格,顺便探探孙卫国和这里啥关系,我一个人回去就行!陈翰寻思了一下说。
小翰,你打算在哪里动手?麻痹的,感觉咋有点像拍电视剧似的呢?良哥有点兴奋的说。
我估摸着他可能要晚上来,咱们就在岔路口那儿下手,衣服啥的可别忘了穿!陈翰想了想说。
放心好了,
到时候保准吓他一跳!良哥打着哈哈。
当下良哥和贾三炮和他的几个手下下车,只留下先前开车的那位,然后冒充老客去工厂打听消息。
陈翰则开着车又返回到中县的那家小旅店,还没到地方,李二虎就发来短信了。
孙卫国已经先一步回去,说是啥都谈妥了,晚上就把粮食拉过去,这会儿正张罗着要吃饭喝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2页/共12页酒,解解乏。
陈翰看了眼,就嘿嘿一笑,回了一条,依计行事。
这次陈翰没有把车停在旅店门口,而是躲在了一条胡同里,下车了买了点吃喝,和留下的那位良哥手下边吃边等。
留下的这位原来叫六子,居然是东山村的,今年才二十五六,话不多挺老实。
陈翰偷偷观察了他一下,发现六子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珠子却滴溜乱转,心眼肯定不少。心里不禁想,和良哥接触的越多,越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物,办事讲究,又干净利落,就是用人也挺有眼光的。
以后自己想要做买卖,这样的人必不可少。
又耗了五六个小时,天彻底的黑了。
孙卫国才从和货车的司机从旅店里出来,喝得一张脸通红,就听他骂了一句,麻痹的,这个李二虎,虎喝虎喝的!
然后钻进头一辆车,缓缓的朝西开去。
陈翰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过了片刻,李二虎也从旅店里出来,一看三车粮食果然被孙卫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拉走了,气得破口大骂,招呼那边还等着他的松花江过来,上了车就给陈翰打电话,问好了具体的路线,就一路跟上。
孙卫国坐在大货车里,一脸的洋洋得意,跟开车的司机说道:李二虎还真是个傻逼,估摸着他这些粮食,咋地也有三十多万!
开车的司机四十多岁,干巴瘦,一看也不是个好鸟,听孙卫国这么说,就嘿嘿的笑:孙哥,每年这么整几票,弄了百十来万,够玩一年的了!
草,百十来万有个毛用?都不够孝敬上面那位的,再说了,像李二虎这么有钱的,也没几个。就像王家村的贾三炮和陈翰,那就是个穷光蛋,麻痹的,吭哧瘪肚的才整了十几万,太没劲!孙卫国骂道。
司机听了,就陪着笑:也是,俩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能有啥钱,没准现在在家正寻死觅活呢!
活该,小屁孩不大点,就想着挣大钱,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跟着人家押车呢!起早爬半夜的,那滋味他们哪能知道!孙卫国说着说着,还有感而发了。
这时候,货车已经到了去玉米加工厂的那条岔路,轻车熟路的拐下去。
刚走出不远,就看见路边上停着一辆面包车,路中间站着两名穿交警制服的小伙子,正在摆手让他们停车。
孙卫国看了看,就从司机说:你下去看看,这帮犊子玩意儿准是又没钱花了,要多少咱们都给,别耽误事儿!
好嘞!司机把车停下,开门下去,径直朝那两位走了过去。
两位兄弟,这大黑天的辛苦了……司机一上前就套近乎。
行了,少来这套,你们的车严重超载,罚款!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不耐烦的说道。
他旁边那位赶紧跟着补充一句:对,超载,罚款!
第73章找不着调儿
超载,罚款!
陈翰和六子表情严肃的说。
货车司机脸上陪着笑,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陈翰:哎呀,我们这出远门的也都不容易,你看看,能不能给个方便!?
陈翰也不接烟,哼了一声:哪那么多的废话,你看看你们这车都超载多少了?万一要出个事故啥的咋办?罚款就是要你们下次注意!
是是是,罚款应该的,那啥,罚多少?司机是个老油子,知道这帮子人雁过拔毛,多少也得破费点。
一万!陈翰眼睛都不眨下就说。
啥?一万?你们这是罚款还是抢劫啊?司机一听,顿时就吓了一跳,超载顶天就也是罚个千把的,如果是常走的路线,二百块钱撑死。好家伙,开口就是一万,这哪是罚款啊?
嘿,咋地?少了?陈翰拿眼睛瞄着司机,似笑非笑的问。
眼前这个司机显然不是上次给他们拉货的那位,要不然早就认出他来。另外,天都黑了,坐在车里面的孙卫国也未必能够一眼就认出他,所以他才有恃无恐,只要孙卫国一下车,躲在路两边的良哥几个,就会跳出来将这家伙抓住。
司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啥,我去问问我们老板!
快点!陈翰一副不耐烦的说。就转过身,靠在面包车上,故意只露侧脸,万一孙卫国要是特意看几眼,肯定能认出他来。
孙卫国坐在车里面,看司机和那两个像交警的家伙说了几句话,就转身回来,嘴里不禁骂了一句:这群犊子,一天到晚的卡钱!
孙哥,他们要罚款!司机打开车门说。
草,一寻思就是,罚多少给他们不就得了!孙卫国骂道。
司机苦笑说道:不是,孙哥,他们要罚一万!
啥?一万?草,这他妈是交警还是土匪啊!我去看看!孙卫国一听就炸窝了,推开车门跳下车,心里寻思,麻痹的,两个小犊子还咋呼上,等会我打个电话,叫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
眼看就快走到面包车前面,那个靠在面包车的交警就忽然转过头来,冲着孙卫国呵呵一笑:老孙,几天不见,活得挺自在啊?
孙卫国先是一愣,顿时就认出这人是谁来了,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跑。
可是还没跑出几步,道两边的草壳里就跳出五六个人来,呼啦一下,把孙卫国就给按地上了。
跟在孙卫国后面的司机一看情况不妙,跟兔子似的往车那边跑,可就听后面的那两辆车里的司机大呼小叫,居然被人从车上拽出来,听那动静,肯定是挨揍了。
孙卫国体格也挺壮实,可是架不住五六个人,顿时被按趴在地上,刚要张嘴说话,一只大脚丫子吧唧就踩在他脸上了。
就听贾三炮骂道:你麻痹的,让你骗我,看我不把你脑袋给打放屁了!
一面说一面又是几脚,把孙卫国踢个鼻口冒血,晕头转向。
行了,三炮,别把他整死了!陈翰拉住贾三炮,笑眯眯的蹲了下来,揪着孙卫国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老孙,你说你做买卖就做买卖呗,这坑蒙拐骗的,多缺德啊!
你……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哎呦!孙卫国还嘴硬,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的剧痛,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姓孙的,你不认识他,总认识我李二虎吧!麻痹的,骗人都骗你爷爷头上来了!只见李二虎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冲了过来,西瓜刀毫不客气的扎进了孙卫国的屁股蛋上,冒出一股鲜血来。
孙卫国这次算明白了,感情这是陈翰和李二虎提前都串通好了,整了个套让他往里钻呢!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一想明白过来,他顿时就大叫:我把钱还给你们还不行吗?可别杀我啊!
就冲李二虎刚才那一刀,他就十分的肯定,这货肯定是个敢杀人的主儿。
谁要杀你?陈翰示意把孙卫国提了起来,捏着下巴颏寻思了半天,才说道:那也行,现在就把钱拿出来,我们放你一马。
孙卫国眼睛看到的都是血红一片,看不清楚陈翰在哪儿,就凭着声音的方向说:这大半夜的,你叫我上哪儿整钱去啊!明天,明天天一亮我就上银行给你们取去!
啪——
陈翰一个大耳光就甩了过去,呼呼带风,打得孙卫国脖子都发出咔嚓一声响。
一旁的李二虎看得直咽吐沫,心说哎呀妈呀,得回前天晚上他手下留情,要不我现在就躺医院了!
老孙,你当我们是傻子啊!还他妈的明天早上?废话少说,现在拿钱,要不然……嘿嘿!陈翰说道这就李二虎一笑道:李哥,他要是不拿钱,那就看你的了!
李二虎眼珠子一瞪,把西瓜刀噗嗤一声,就扎进孙卫国的大腿上,痛得他浑身都直抽筋。
呜呜呜……我给我给……哎呦……钱就在车里呢!孙卫国感觉自己就像死了似的,现在啥也不敢寻思了,啥钱不钱的,保命要紧。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3页/共12页三炮,你去找找,要是没有,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陈翰淡淡的说。
贾三炮顿时跑到第一辆货车的驾驶楼里,翻了半天,才从座子底下找出一个大黑方便袋来。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小翰,找着了!
嗯!那啥,把他们都绑在那头的树趟子里去!陈翰早就看好地形了,在这条路的一侧,有一片小树林,白天不敢说,晚上肯定没人。
良哥的几个手下就推推搡搡的把孙卫国和那三个司机整到那片树林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大树上。
陈翰也跟了过来,拿出一堆纱布,给孙卫国大腿上的伤口包扎上,免得他一晚上失血过多再死了。
孙卫国摸不准陈翰他们到底要干啥,忍着疼就说:钱你们都拿着了,就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陈翰嘿嘿一笑说:事儿还没完呢,你着什么急啊?对了,等明天有人救你们了,就去那头的玉米加工厂把车取出来,那么大的家伙,我们不好处理!
啊……别地啊,你这么整,我就得上吊去啊!孙卫国有点明白啥意思了,顿时就大哭了起来。
陈翰使劲儿把他腿上的纱布一勒,拍拍说:大老爷们的哭个啥劲儿?你要想上吊,那是你自己的事儿,可不是我们逼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呜呜……孙卫国扯着脖子嚎起来,他那黑方便袋里就二十几万呢!再加上三大车粮食,搁一起那就是近百万,就这么让陈翰给整走了,他哭都找不到调儿了。
前面面包,后面松花江,中间夹着三大货车的粮食,直接就奔玉米加工厂去了。
先前良哥和贾三炮早就在那边说好了,说是有三车粮食要卖了。
加工厂那边当然乐意收了,别说三车,就是三十车都照收不误。
到了厂子里,过秤卸货,点了现金,陈翰几人借着上厕的工夫扬长而去,至于那三辆大货车,孙卫国他们有没有本事开走,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回去的路上,贾三炮一扫这两天的阴霾,满脸都是兴奋,一劲儿说,小翰,这次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良哥也是暗中点头,陈翰这招简直可以用阴损毒辣狠来形容。就算孙卫国胆子再大,后台再硬,估计他也不敢报案。
要是真追究起来,被有心人一查,他这几年到处诈骗的事儿就得漏了,不等陈翰他们被抓,他自己就得先倒霉。
这一次,他还真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李二虎也是满脸的高兴,先前陈翰揍他那顿,早就忘脑瓜后去了,光剩下感激了。
只有陈翰仍旧是一脸的冷静,把钱都拿了出来,往车座上一堆,说道:孙卫国的塑料袋里是三十万,三车粮食一共卖了六十五万八,这里面有李哥自己的本钱三十万,还有我和贾三炮被骗的十六万,这么算下来,还剩下五十万,咱们把钱分了。
大家一听,眼睛都冒光,良哥寻思一下说道:我就不用了,我是来帮忙的!
要是平分的话,他们四个人一人就是十几万,不算小数目了,可是良哥为了结交陈翰,干脆就没打算要。与其拿钱,还不如让陈翰欠自己一个人情的好。
陈翰明白良哥的意思,也不客气,但是仍旧拿出五万交给良哥:良哥,这是给你手下几个兄弟分的,还得叫他们把这件事儿埋在肚子里,不管谁问都不能说!
你就放心的,这几个都靠得住!良哥点点头。
剩余的,陈翰,贾三炮和李二虎一人十五万平分了。
贾三炮拿了钱乐得合不上嘴,倒不是钱有多少,而是实在太出气了。另外,通过这件事儿,不禁对他的这个铁哥们另眼相看。
回到坤平县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几人各自回家,约好有空一起喝酒。
贾三炮陪着陈翰去县医院换药,顺便把钱存了。
到了医院一检查,发现陈翰的胳膊居然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再打石膏,按时去村里的诊所换药就行。
陈翰一想起冷冰冰的王雪来就直皱眉,不过也没有办法,总比往县里来回跑强。
第74章诊所里有本书
不觉间,第一场大雪就悄然而至。
早晨起来,窗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距离收拾孙卫国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当陈翰拿回来将近二十万的时候,确实把家里人吓了一跳。
陈翰也不好把事情如实的说,反正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知道。就说贾三炮爷俩半路上出了点事儿,他过去给处理了一下。
陈老蔫俩口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心里面疑惑却也不多问,反正儿子回来,还挣了这么多钱,其他的管他呢!
倒是王小娟和吴美凤满肚子的好奇,趁着和陈翰独处的时候,一遍一遍的询问。
陈翰就又编了个谎,说是贾三炮他们是把粮卖了,可是买方想要托着不给,他就去解决了一下。
两女将信将疑,再问就啥也不说了,就此作罢。
过了两天,良哥给他打电话过来,问他还有没有兴趣继续收粮。
陈翰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干了,村里关系不错的人家粮食都卖给他了,再想收那就得去外村,费力还不定能挣着钱。与其这样,还不呆一个冬天,等过年开春了,去干点别的。
良哥那边也不强求,留了句有事儿只管打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陈翰倒是一下子变得清闲起来,安心的养伤,每隔三天,就去王雪的诊所换药。
今天正是换药的日子,起来一看,发现居然下起了大雪,就换了件厚衣服出门。
入冬的第一场雪还不小,短短的时间,就把整个王家村笼罩在了银白世界里,脚一踩在积雪上,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在告诉忙碌了一个秋天的农民们,冬天到了,可以歇歇了!
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就这样的天气,都躲在热乎的炕头上,看看电视,睡睡小觉。要不然就是把门一锁,和自家娘们干点爱干的事儿!
陈翰溜达的走到了赵桂芬家门前,习惯的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没想到就看见赵桂芬穿着一件破旧的红棉袄,肥大的蓝布棉裤,正低着头在院子里扫雪。把从屋门口到大门口用碎砖头铺出来的小路上积雪扫到了两边,以免因为雪大而积压的太厚,到时候扫不动。
其实,就在头两天,陈翰还给了赵桂芬两千块钱,叫她趁着没下雪的时候办置两件衣服。可是赵桂芬却说什么都不要,甚至都有些生气。陈翰也没有办法,知道她脾气倔强,只好拉倒。
桂芬姐,咋不等雪停了再扫呢?陈翰看着她一张白净的脸蛋冻得通红,不由得有点心疼,就大声的问。
赵桂芬一听陈翰的声音,顿时就直起腰来,脸上露出微笑,快步的走到大门前:陈翰,这大雪天的,你咋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