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的那么明白,虽然没有直白的拒绝,但果果又不是听不明白。
心头虽然堵的难受,果果还是做不到死缠烂打。
不过……
“你要离开我随你一起。”
“你……”玉黎皱眉。
“你别多想。”果果眨了眨眼,侧头不让玉黎註意到她微红的眼角,“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到底救你一命,还用了那么珍贵的药丸。怎么说,也必须将你彻底治好才行。不然,你若是死了,我白费功夫不说,那药也算是彻底浪费了。”
看出了果果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玉黎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你了。”
果果这么多年跟随着养大他的师傅到处救死扶伤,到底也算是得了不少的人脉。
因此,在果果找了几个人之后,她们很快就被送出了子车家的属地,进入了苏家的属地边缘。
但一路上,玉黎都有点沈默。
“你怎么了?”果果疑惑的看着玉黎。
“不对劲。”玉黎喃喃,他回头看了眼子车家属地所在的方向,“我总觉得那裏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果果不解。
“你不觉得那裏的人都很奇怪吗?虽然活着,但却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有生命的傀儡似的。”
“有吗?”果果皱眉回想,半晌,摇了摇头。
她没感觉到。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玉黎神色还是凝重异常。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玉黎同果果全力赶路,终于在云依和墨昭大婚这天,赶到了苏家的大本营。
也是,云依同墨昭成婚的地方。
两家联姻是大事,一路行来,到处都是张灯结彩。
属地中的平民也受到了这种气氛感染,很是开心,到处都洋溢着笑容。
但,这些人越是表现的高兴,对于玉黎来说,就越是心头难受。
亲手杀他的刽子手要同他心爱的女子成亲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再难受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这让他如何能做到心平气和的祝贺对方呢?
此时,苏家。
云依身着一身火红的红嫁衣,但却没有盖红盖头,反而像个男子似的,骑在了马上。
很快,南宫家的送亲队伍就进来了。
墨昭也是同款男子喜袍,骑着马来到了云依跟前。
“依依。”他叫了她一声。
云依抿唇,对他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今日是两人大喜的日子,她自然要给墨昭面子的。
今天,两人会骑着马并肩而行,绕着城池一圈,与民同乐。
身后是跟随两人的属臣,周围是热情洋溢的百姓,喜悦的气氛攀升到了顶点。
但就在这时,墨昭侧眸时,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
墨昭瞳孔微缩。
“你怎么了?”註意到墨昭一瞬间的不自然,云依疑惑的看了过来。
“没事。”墨昭摇头,神色间没有丝毫破绽,“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但应该是看错了。”
云依应声,没有多做追究。
回到城主府之后,在间隙时间,墨昭叫来了心腹。
低头对心腹耳语几句后,墨昭神色间带着阴霾,“找到之后,斩草除根。”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允许他有活下来的一丝可能。
一处偏僻的巷子中,玉黎面上戴着面具,整个人失魂落魄又木楞楞的。
“你还好吗?”果果担忧的看着他。
刚刚那对郎才女貌的男女她也看到了,男子先不说,那个女子,那样的相貌,也难怪玉黎念念不忘了。
活了这么多年,那是果果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子了。
那一刻,心头那些比较之情也显得分外可笑。
那样的女子,哪个男人能在接触过之后,还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呢?
“我没事。”玉黎回神。
恢覆更新,抱歉,鸽了这么久。
之前爷爷得了癌癥,那段时间家裏公司两头跑,那段时间整个人状态很差。过年的时候爷爷去世了,说实话很伤心,就更想不起来更新了。
鸽着鸽着鸽习惯了,直到这两天才强迫自己捡起来。
这个世界会好好更完的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