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傅恒看到陵昕然离去，转换温和的气息，立刻变得冷冽无比，黑眸幽暗看着乔慕深。乔慕深气势当然不弱，深邃的眼神，怒火燃烧盯着季傅恒。
“季总，你去民政局调查了？”乔慕深温怒启口。
“这个就不用调查，昕然的态度代表一切，难道乔总觉得当年的事，可以一笑泯恩仇？”季傅眸光平静毫无波澜，就像说平常事一样。
“你调查我？”乔慕深眯着双眸，眸光暗涌着激流。
“发生那样样的事，然后失去母亲，跟着被陷害，然后被你大义灭义，在监狱过着非人能活的生活，乔总觉得这笔账，你的存在占多少意义？”
季傅恒眼眸带着一丝嘲讽，不屑地勾唇。
乔慕深口袋的手不由地握紧拳头，怒怼，“季总居心何在？我的存在就是陵昕然的丈夫，也是孩子父亲，你用什么身份质疑？”
季傅恒嘴角扬起一丝蔑视的笑，“乔总，又凭什么说果果是你的女儿？需要我给你一个果果成长光碟给你吗？”
乔慕深眉骨微动，心里洋溢着丝丝隐痛。
“昕然因为你才变得不幸，乔总难道从来没有感到良心不安吗？”
乔慕深眼眉一挑，说，“季总费心了，我的良心不劳你操心，还是想想血缘的逻辑吧！”
季傅恒眉眼微动，抿唇不语，转身看着沉睡的果果，心底也莫名不安。
乔慕深也走进一步，看着里面的果果，心绪不宁！
两个在商场可以博弈的对手，气场强大如同，此时一起站在窗口守在病房外，没有言语的情形，也让人感到无比怪异。
连巡查的护士也感到气场压人，但又忍住偷瞄两个人的盛世美颜。
……
天微亮。
值日医生宣布各项数据正常，果果就被转去了普通病房。
季傅恒和乔慕深依然一人一边守着果果。
八点多的时候，果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印在眼里的两个人，她眸光混浊不清。
“有没有不舒服！”
“想要起来吗？”
乔慕深和季傅恒同时启口，然后又互对视一眼。
不明暗流涌动。
果果黑眸眨异色看着乔慕深，透着一股倔犟的冷意。
乔慕深感受着，果果跟陵昕然如出一辙的倔犟，还有那抹冷意，他的心微微生疼。
果果把眸光投向季傅恒，很有意地叫喊，“爹地！”
季傅恒之前感叹果果改口改得那么自然，他还暗自伤神。
这次忽然又喊他“爹地”，真是出乎意料，也同时感到无奈。
果果能这么刻意，表明她在意了，但他也配合，说，“肚子饿了吗，要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爹地，我想妈咪了。”果果软萌撒娇的声音响起。
乔慕深握紧拳头，柔声说，“果果，还记得我吗？”
果果瞬间收起笑意，变得很礼貌的样子，回答他，“记得，你是救我和妈咪的叔叔，谢谢叔叔救了我和妈咪。”
乔慕深微启的口，心里发涩，轻声说，“妈咪没有跟你提起过叔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