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有
那批青年的名字及其他们考取的院校，在教导主任惊诧的眼神下，田宁说道：“主任，您听到的所谓的补习班，应该是这批青年，因为我高考之前整理了一批复习资料，他们见过后很感兴趣，请托我复印。当然，我收了成本费，一人五块钱，又担心他们有些地方看不懂，就找了时间为他们讲解。”
叙说事情原委之时，她将提来的一摞资料摆上了桌面，a4纸面大小，有小半米高。
教导主任都忍不住站起来，拿起资料翻开，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没有一页空白，而且字迹漂亮，干净整齐，言之有物，条理清晰。
许久之后，教导主任合上最后一本资料，手指轻敲纸面与她说道：“你的资料确实写得不错，于成本和价值而言，五块钱也算合理，但毕竟不是正式出版的书本资料，若有人刻意宣扬，还是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教导主任这话已经说得很婉转，田宁表示理解，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说道：“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到，我愿意把钱退还给他们。”
若是半年前，她是需要这些钱，但经过一个暑假，她把补习班赚来的钱投入服装作坊，早已把成本挣回来，还有盈利。
当然，她愿意退回去，是意识到这事背后应该是有人推动，教导主任也婉转地点明了这一点。
背后是谁，田宁也大致猜到了，但眼下不宜与人硬抗，因为那个
影响华国发展的会议还要几个月才能召开，她等得起。
就在她决定以退为进时，教导主任却严肃地冲她道：“田同学，你的处理方式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