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被那人伸手夹住推向一边,同时他的左手成爪朝杨广抓来。
杨广大骇,毫不犹豫的就松手弃了剑,脚尖一点借力向后退去。
此时,黛琦援手已至,横在两人之间,随即手臂一转,掌心对准那人一爪抓了过去。
那人身形一个后翻避过了这一抓,落地之后迅速调转剑身握住剑柄攻向黛琦。
黛琦从容不迫,仅凭一双肉掌便接了他数招剑招。
杨广真气一泄,之前吸入的那点香气发作起来,竟也开始感到乏力,于是连忙盘膝坐下调息起来。
“圣人、娘子,臣失察竟叫贼人混入寿宴,实在罪该万死。”顺阳公主艰难的爬向独孤伽罗,并喘着粗气艰难请罪。
“是臣之过,今日寿宴都是臣一力操持,与公主无关。”杨瓒连忙揽过罪过。
独孤伽罗心中一凛,并未因他们的话语而失去戒心,反而提防的看着他们。
毕竟她与顺阳公主素来不合,这在前朝就不是什么秘密,没得现在顺阳公主会突然好心过来护驾。
她甚至怀疑这场刺杀就是顺阳公主搞出来的,毕竟他们夫妇有过前科。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的一名女刺客忽然拔出刺入体内的银针对着独孤伽罗甩了过去。
杨广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却已援救不及:“阿娘小心!”
顺阳公主也跟着惊叫一声,猛地朝独孤伽罗扑了过去,想用力将她推开。然而由于浑身乏力,本就没有扑出多远,更遑论推开独孤伽罗了,不过她到底碰到了独孤伽罗,也将她推动了一点。
那银针刚好从独孤伽罗的手臂上刺了过去,伤口立即冒出了血液。
顺阳公主不顾自身,神色大惊的看着独孤伽罗的伤口:“娘子勿动。”
说着,她竟张口含住了伤口。
独孤伽罗一惊,竭力抽回了手臂:“你这是作甚?”
顺阳公主艰难抽出一张丝帕将血吐了上去,无力的笑道:“臣,臣怕银针有毒,所以便想替娘子将毒血吸出。”
独孤伽罗复杂的看她一眼:“公主有心了。”
杨广见独孤伽罗逃过一劫,心中一松,随即暂停了调息,强撑着起身上前点了那些女刺客的穴道,以防她们再次偷袭。
“砰”与黛琦交手那人终究不敌,被黛琦躲了剑柄,一掌拍飞了出去。
黛琦反手一转,将傲雪剑刺了出去,直接穿透那人的琵琶骨将他钉在了柱子上。
那人痛呼一声,口中溢出鲜血。
忽然他面色一变,正要咬舌自尽。黛琦当机立断,抬手拈了一滴酒水打了出去,正中那人哑穴。
那人唇齿顿时动弹不得,忿忿瞪了黛琦一眼,便欲抽出身上的剑自尽。
黛琦便又点了他其他穴道。
这回那人便自尽不能了。
过了一刻钟左右,外面的刺客见里面的人还没出来,便知行动失败了,于是果断且战且退撤了下去。
黛琦顺手放了一道苍穹宫的信号出去,那些撤到山脚的刺客见状立即面色大变,原本准备放火烧山的计划也不得不搁浅,转而仓皇撤走。
“末将救驾来迟,请圣人赐罪。”元胄匆匆而来跪地请罪道。
杨坚无力道:“速速封锁京城,严查刺客。”
“是,末将已经派人传令,定将刺客捉拿归案!”元胄朗声保证道,随即又担忧问道,“圣人如何了?末将这就命人去传太医。”
“元将军不必担心。”黛琦开口道,“此香名为迦蓝香,并无毒,只是令人浑身酥软无力半个时辰而已。只要再过一刻钟,便可恢复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无毒就好,一刻钟他们还是等得的。
元胄便也放心出去指挥禁军加强防卫,排查剩余人中还有无潜藏刺客。
杨广转身将杨坚和独孤伽罗扶起坐好,不然让帝后一直匍匐在地实在不雅。
黛琦却走到顺阳公主身边,将她藏入袖中的丝帕抽了出来。
顺阳公主一惊,随即怒斥道:“大胆!你这内侍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本宫?”
“顺阳公主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黛琦捏着丝帕似笑非笑道,“你当真认不出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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