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们明明已经很收敛了。”黛琦义正辞严的否认道,“搁杨勇身上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也得分人,元氏至今无子。”系统不屑一哂。
黛琦顿时无言以对,这个例子举的真是……绝了。
于是她胡搅蛮缠:“这种时候你难道不该回避吗?”
系统:“……”
怼回了系统,黛琦继续心安理得的吃豆腐——男神的皮肤真嫩啊。
等杨广沐浴结束,杨俊已经离开晋王府了。
杨广从奴仆口中得知后便不再管了,杨俊不在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毕竟晚上还有约呢。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杨广命嘉陵居士给他和黛琦稍作易容,然后两人便悄悄离府去了平康坊。
宇文述早已在春意楼定了间隐秘的雅间等候他们,两人询问了伙计后便顺着他指引的路线来到了这里。
宇文述看见两张陌生的面孔时不禁诧异了一下,但听到杨广开口后便心下一松,连忙起身行礼:“见过殿下。”
杨广摆摆手:“在外无需多礼,随意即可。”
“是。”宇文述应了一声,抬手指引,“两位请坐。”
杨广和黛琦走到宇文述对面并排坐下。
很快便有人送来美酒佳肴,摆布完成后便又训练有素的退了下去。
饮酒期间,宇文述只与杨广闲谈寒暄,却并不道明相约意图。
杨广也不着急,一边饮酒,一边与他周旋。
宇文述见他稳坐如钟,迟迟不问缘由,心中暗暗评判晋王果然名不虚传,便当先出言隐晦试探他对储位之意。
杨广目光幽深几许,暗道原来他竟是这个打算。
“大兄仁孝温和,居嫡居长,自是储君不二人选。”杨广诚恳说道。
宇文述面色一凝,看杨广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心中暗暗猜测他到底是在说场面话还是真的出自真心。
“殿下文修武备,不仅战功赫赫,更是政绩斐然,治理并州五年,造福一方百姓,而太子耽于声色沉迷享乐,德不配位,殿下何不取而代之?微臣愿效犬马之劳。”宇文述进一步挑明试探道。
“宇文将军慎言,你我皆是大隋臣子,理当忠君报国才是,将军要效劳也应是为官家效劳。此事不必再提,今日孤只当没有来过,也不曾听到宇文将军所言,告辞。”杨广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去。
宇文述看着干脆离去的两人,不禁有些愣怔。凝眉沉思少许,宇文述却是觉得杨广话里有话,他口口声声说的是忠君报国,而对杨勇的评价也只是“仁孝温和,居嫡居长”,那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杨广只敬重皇帝,对太子却并不是那么服气呢?
想到这里,宇文述露出一丝大有深意的微笑,在雅间中留了少许便出门结账离开了平康坊。
却说杨广二人回了晋王府后,当即命人去查宇文述近来事迹。
一番查探之后,杨广便得知了始末。原来宇文述次子宇文智及蒸淫丑秽,无所不为,竟胆大包天轻薄到了杨勇的侍妾头上,杨勇自是怀恨在心,但宇文述乃杨坚亲信,深受倚重,而侍妾之流共通买卖,仅凭此事不足以定其罪处罚之。
若是宇文智及轻薄的是太子妃,别说他是宇文述的儿子,就是杨坚的儿子也得吃挂落。
而宇文述倒霉就倒霉在不仅次子是个混账玩意,长子宇文化及更加不是个东西,比之宇文智及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京城人称“轻薄公子”便是他了。
要是这“轻薄公子”,那是真不得了,当街纵马,挟弓持弹,欺男霸女那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他藐视法度,贪婪无比,这不,这回就刚好犯到杨勇手中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宇文化及贪财的毛病又犯了,收受贿赂被杨勇抓了个现行。
杨勇本身并不是什么清廉的人,换做平日里也不会去管这事,甚至他自己其实也没少收贿赂。但谁让这次宇文智及得罪了他呢?偏偏他又不好直接拿宇文智及开刀,而身为兄长的宇文化及刚好在这个时候以极其绚丽夺目的走位闯入了他的视线,他要是不插他几刀那都对不起他的这份“骚”。
而恰好杨坚生病正在休养,命杨勇监国,宇文述一家真是倒霉都赶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