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命不可违,萧摩诃只能收拾行囊准备回京,临行时还殷殷叮嘱樊毅务必按他的策略防守。
但樊毅也有自己的主张,怎么可能全盘听他的?
萧摩诃自是明白这一点,只能暗道一声听天由命,黯然回京去了。
等萧摩诃离开之后,杨广当即下令再次渡江攻打丹阳。
樊毅也不是等闲之辈,足足守了京口三日才渐渐不支,不得不发加急文书回去求援。
萧摩诃心急如焚,接连上表请求返回京口出战,但都被陈叔宝否了。
最终,京口被攻破,韩擒虎和贺若弼当先率军上岸占领了京口。随后,杨广也率大军渡过长江,与韩擒虎和贺若弼会和。
京口一破,丹阳危矣。
隋军休整一番之后,杨广便下令剑指丹阳。
丹阳城是任蛮奴在驻守,他虽然也是一名悍将,但面对兵力几倍于他的隋军,以及数名不弱于他的大将,着实孤木难支。在隋军开来的时候,他便立即发了加急文书回去请求陈叔宝加派兵马支援。
萧摩诃再次上表请求前去丹阳支援,否则丹阳一破,建康真的保不住了。
陈叔宝还是不想同意,他担心萧摩诃一走,就没人镇守建康了。
但这次柳敬言再次出面了,强硬的将陈叔宝镇压下去,然后直接发懿旨命萧摩诃带病前去支援丹阳。
其实柳敬言心中也明白,到了如今这个境地,南陈被灭是大势所趋了。
建康城西的石头城在宇文述的猛攻下已经摇摇欲坠,而东面的丹阳城又岌岌可危,时日一久,两城都将坚守不住。而北面分别还有杨俊和杨素率领的大军虎视眈眈,南陈可谓是东、西、北三面环敌。
在这种必败的形势下,儒道释三门定然不会轻易出手相助。除非能想办法改变局势,至少也得维持分庭抗礼之势。
沉吟少许,柳敬言面露一丝阴狠:“为今之计,只有铤而走险了。”
这一日夜晚,丹阳城又来了一批诡异的援兵。
翌日,隋军继续猛攻丹阳。大战持续了大半日后,城终于被攻破了。萧摩诃、任蛮奴率领残兵西逃。
隋军大举入城。
“传令下去,准备好酒好肉犒赏三军,今夜休整一夜,明日攻打建康。”杨广下令道。
听到有犒赏,将士们纷纷欢呼雀跃起来。
打了这么久的仗的确有些疲乏,而适当的休息和犒赏便是最有效的激励士气的方法。
吩咐完之后,杨广便前往丹阳城总管府休息。
结果还未进门,便有异变突起,总管府两边突然冲出一大批人来,目标直指杨广。
“有刺客!”黛琦当先掠出杀入了刺客之中。
随后,护卫的将士们也纷纷将杨广包围抵御刺客。
总管府外顿时厮杀成一片,而那些刺客仿佛不畏死亡一般,且目的明确直取杨广。
“这些分明是死士!”黛琦咬牙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武功高强的死士?南陈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以黛琦如今的武功,竟然还不能将他们一击毙命,且越纠缠越胶着,竟一时脱不开身来。
“这些人有古怪,仿佛傀儡一般。”系统忽然道,随即一个扫描,顿时惊讶不已,“他们果然是蛊人。”
“蛊人?”黛琦心中一突,随即大感不妙,“不好,二郎有危险!”
她猛然回头看去,目光寻找杨广下落,却看见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只见一名蛊人竟然已经冲破了将士们的防线,甚至不惜当着杨广的面自爆开来,而他身上的蛊虫也趁机沾到了杨广身上。
“二郎!”黛琦猛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内力,将周围的蛊人强行轰开,随即不顾内伤冲向杨广。
杨广皱眉看着身上的血肉,一时厌恶无比。
“二郎你感觉如何?”黛琦空前紧张。
“暂时没什么感觉。”杨广摇头道。
但他们也都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因为蛊虫已经进入杨广体内,一旦发作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为了防止这种蛊是姬威所中的那种,杨广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反过来想,若真的是姬威中的那种,以杨广的城府足以克制情绪过多波动,如此一来便不会刺激蛊虫,反倒有利于他们坚持到攻破南陈。
为了给杨广种蛊,这批蛊人损失惨重,最后见事情成功了几个残兵败将才匆匆退走。
杨广当机立断下令道:“快取火把来,将这些蛊人尸体焚毁,免得蛊虫扩散。”
士兵们立即照办,将蛊人尸体原地焚毁。
“元帅如何了?”裴矩也杀了不少蛊人,消耗巨大,不过只略作调息便赶过来询问杨广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