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道童点点头。
杨广了然的点点头,随即便让他出去了。
大道童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转身出去了,结果就看到慕容伏俟坐在院墙上冲他诡异的笑。
“你,你想干什么?”大道童警惕的后退几步。
“这里没你事了,去收拾房间吧。”慕容伏俟挥挥手道。
大道童往旁边绕开几步,快步离开,去帮小道童一起收拾房间。
杨广在净房里一边沐浴,一边思考对策:“原本还打算若这观主武功够高,便借他之手拖住慕容伏俟和阿史那,我也好借机逃走。可没想到这观主竟然是烈火真人,若他还在倒也足够对付这二人了,真是空欢喜一场。”
正惋惜间,忽然灵光一闪:“我曾听闻仙师常常独往深山老林听松观涛,而这道观又取名听松观,莫非与仙师还有些关系?”
思及烈火真人生前对陶弘景十分尊崇,甚至不惜拼了命也要为他“报仇”,杨广越发觉得烈火真人极有可能会隐居在仙师故地。
而仙师遗书被他一分为三,分别藏起,那么有没有可能这道观中也有一份呢?
“只是如今我自身难保,无暇寻找仙师遗书。”杨广不得不克制住心动,只是心中却是不无遗憾。
暂时放下这些念头,杨广转而查看起这净房的情形。
目光扫过,杨广发现房门西侧的窗户开了一道一尺宽的缝隙。只是窗户正对着院子,而慕容伏俟就在院中,从这里逃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杨广思索少许,有了主意。
他快速穿好衣物,然后端来一只木盆管了大半盆洗澡水,接着找来两根长棍将木盆支在房门上面。
好不容易做完了这些,他立马躲在西侧窗户下面等候时机。
过了一会,慕容伏俟见杨广还不出来,果然生疑。
“小子,你怎么洗这么久?”慕容伏俟在外面喊道。
杨广心中一紧,暗道时机快到了,立即屏住呼吸,运转内力。
慕容伏俟喊了几声,见还没人答应,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这净房该不会还有别的出口吧?
于是他顿时坐不住了,立马跳下墙头冲了进去。
刚推开房门,就将两根长棍打了出去,上面的水盆没了支撑,直接倒灌了下来。
慕容伏俟猛然抬头,见一盆洗澡水朝他灌来,不由得一怒,随即抬手一掌拍了上去,顿时无数水花和木屑飞溅开来。
杨广就是趁着慕容伏俟分神的刹那,施展出黛琦曾经教他教着玩的如意缩骨功从窗户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一出院子,他就立刻穿廊过屋拐到了另一座院子里,找了一间房躲了进去。
轻轻合上房门,杨广回头探查起房中情形。
这是一间很简陋的房间,外屋就一个蒲团,一张矮几,一副茶具。里屋则是一张床,铺着藏青色的棉被,床边还有个竹架,放着一些经书。
杨广心中一动,觉得这有点像是烈火真人的房间,随即四处翻找起来。
净房里面,慕容伏俟打散了水盆,急忙环顾一圈,发现果然没了杨广身影,顿时怒冲冲的破顶而出,居高临下环视四周,却依然没发现杨广的踪影。
杨广十分奸诈,知道用轻功飞掠跑路肯定会被发现,于是出了净房就沿着走廊穿行,刚好借着屋檐和墙面挡住了慕容伏俟的视线。
“臭小子,别让本座捉住你!”慕容伏俟大怒,当即吼道。
阿史那被他惊动,也匆匆飞身赶来:“出了什么事了?那小子呢?”
“这奸诈的小子,被他逃了!”慕容伏俟咬牙,“本座看过了,外面没有他的身影,他定然还在道观之中躲着!”
阿史那眯了眯眼,片刻之间便有了对策:“你在这看着,只要他出现就将他拿下,本座去里面找他。实在不行,那就一把火烧了这道观,不愁他不出来。”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好,他只要敢现身,就休想逃出本座的手掌心。”慕容伏俟立即应下。
于是阿史那便飞身落地,一间间搜寻了过去。他的动作十分粗鲁,全是一掌拍碎了房门,进去之后也连拍数掌,将屋内轰的一塌糊涂,别说人了,便是一只老鼠也没地藏去。
两名道童收拾好了房间,听到响动立即赶来,便见到他正在大肆破坏道观,顿时大怒,也顾不得那点顾忌了:“住手!我家师祖是烈火真人,要是被他知道你们在这里撒野,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烈火真人”四字,阿史那动作一顿,随即身形一闪来到两人身前,擒住他们:“你说什么?你家师祖是谁?”
“烈火真人!”
阿史那面色变了数变,慕容伏俟也闻声飞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俱都露出忌惮之色。
“咳咳,你,你放开我们!”大道童用力捶他,挣扎道。
阿史那对烈火真人还是颇为忌惮,最终还是没下杀手,只将他们两推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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