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小茹的女子走上前来，给林远和孟小董一人倒了一杯热茶，最后退到了张伯华身后，一脸好奇与疑惑、不解地看着林远。
童倩心里有些憋闷，“你现在的状态出了问题……”
林远连忙问道：“张老，我这情况你了解了吗？”
童倩一窒，没办法再说下去。
相较而言，老城区由于地理位置和发展规划的原因没多少车，反而要显得平静不少。
“我觉得现在的状态挺好的，而且真的想要驾驭厉鬼，我也可以向远哥申请，没必要再回总部。”
苏凡顿时一阵牙疼。
“张老叫我名字就好，来到这里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不算什么老板。”
更何况，出现在和平饭店“店长”这样的存在身上？
“不过不用担心。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眼睛虽然不中用了，但其它的手艺可没有丢下，否则她也不会把你介绍到我这里来。”
望闻问切这方面的手段，他也是修炼到了极致。
厚重的喇叭声中，一辆陈旧，但在车身上又贴着饭店广告的公交车缓缓驶入，它就像是从虚空中出现的一般，没有丝毫的痕迹。
林远点点头，将手伸了过去，放在了问诊桌上那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黑色厚布上，感觉还十分的舒服。
何月莲眨了眨眼睛，“我还不清楚。这样吧，你可以先玩，不过具体收费情况还是要等远哥回来再说，到时候你看着给吧。”
何月莲面色微怔，“你的意思是？”
真要算起来，考证从出现开始算时间，还没别人老中医的儿子年龄大呢。
因为这种变化只有两种可能。
中江市老城区附近的一个公交站台，这里已经废弃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加上附近的住户也比较少，所以哪怕是大白天的也没什么人在。
赵建国喃喃自语，随后扭头看向曹延华和王小明。
……
曹延华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才是正常情况，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江市没有城市负责人吧？”
“曹部长你没记错，那座城市从来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所以也没有配备城市负责人。不过其它体系都是完善的，可以让当地的警务系统派人过去看看，最好是伪装成游客。”
何银儿拒绝了童倩的提议，可童倩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继续劝说一番，这让何银儿有些反感，“总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现在回去，等待我的真的会是资源的倾斜吗？”
“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
这样的身体，怕是除了脑袋之外都已经入了土了。
林远礼貌地点点头，随后在张伯华的示意下坐到了问诊的小桌子前，“林老板把手伸出来，我把一下脉看看。”
要嘛是“店长”回来了，要嘛是来客人了。
当然这不是林远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张老的眼睛？”
“张老你好。”
他驾驭的厉鬼很特殊，可以通过手机玩游戏来预知未来。
他笑呵呵地说道：“客气了客气了，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中医罢了，跟不上新时代，也没心力去考什么证，街里街坊的一些小病还是可以治的，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小视频app上，中江市的雾已经冲上热搜榜前五十。
老城区中的一条街道上的中药铺内，杵着拐杖、老中医模样的老头在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满、风姿绰越的美女搀扶下，缓缓走到了药铺门口。
张伯华虽然是鬼医，但他本身是出身自中医世家，先学的中医，后成为的驭鬼者，所以才会研制出压制厉鬼复苏的中药。
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林远的身体都不可能是普通人才对。
今天突发大雾，而且还是笼罩整座城市，视线连五米开外都看不见的程度，这让人口老龄化的中江市瞬间热闹起来。
“不需要伪装，就让附近的警务所派人去吧，所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城区的市民，他们回家休息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有两种可能，要嘛林远本身就是一只厉鬼，只是遭遇了某种极端的意外和巧合，造成了他现在自认为是普通人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得到了一个名为林远的普通人的记忆。
要知道孟小董也是一位实力强悍的驭鬼者，哪怕是现在，总部都没有摸清孟小董的来历。
“中江市？我记得之前孟小董也出现在中江市过，只可惜没能查到她去那儿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现在鬼公交又出现在中江市，孟小董和‘店长’都下车了，那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赵建国连忙安排了下去，可很快就有信息反馈了过来，“中江市老城区的摄像头都遭遇了灵异干扰，无法正常运作，无法传递图像信号。”
张伯华沉吟半晌，缓缓说道：“你的身体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健康、强壮、年轻，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也是因为对此有着清晰的认知，林远才没有想着去什么大医院，而是来找老中医。
何银儿说完这句话后就去了后厨。
也是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林远和孟小董。
“别拿什么灵异力量可以影响心智来说事儿，昨天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这不是灵异的影响，而是我们内心最真实的选择。事不过三，无论你之后如何觉得，我都不会再和你说第三次。现在伱可以离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远哥也不在，你没法刷他的好感度。”
叭叭！
通过放置在鬼公交上的卫星定位手机，他们也试图找寻到孟小董，双方好好沟通一下，最好能邀请孟小董加入总部，成为人类的又一份底蕴。
而当它出现的那一刻，总部的指挥室中就出现了相应的画面。
和平饭店里的电脑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他这次过来也是想好好弄清楚这台电脑的本质，如果合适的话，看能不能向“店长”把这台电脑买下来，成为自己的灵异拼图，增强自己的力量。
张羡光一马当先走进大厅，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杨孝天。
刚才他通过“切”林远的脉相，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林远的身体就是普通人的身体，强壮、健康、活力十足。
老人叹了口气，“这就是一起灵异事件，不过暂时看不出来好坏。”
是啊，不应该啊！
按照孟小董的说法，这个林远绝对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恐怖的灵异力量。
张伯华戴着墨镜，脸上长着老年斑，身体格外的枯瘦，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甚至都能隐约闻到一些腐烂的尸臭味，不过这种尸臭味却被一股更加浓烈的中药味给遮蔽了，要不是林远细心还真分辨不出来。
童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的确要回去汇报这件事情，不过在此之前。银子队长，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总部吗？虽然你现在失去了驾驭的厉鬼，但身体中还有店长的灵异力量在，在总部的资源下可以重新驾驭新的厉鬼，重新找回力量。”
曹延华立即道：“调取周边的监控视频。”
显然这位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驭鬼者对总部并不感冒，而这种态度，也是一种危险。
老人，也就是张伯华。
“好，那就这么决定吧。”
“师傅，这雾来得太诡异了，我从网上看到消息，这雾已经笼罩了整座中江市，怕是一起灵异事件。”
不知什么时候，饭店中的一切再次恢复了正常，何月莲也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起身走向门口。
这让张伯华扭头“看”向了孟小董，似乎在说：“你带过来的真的是那什么‘店长’，不是带了一个普通人过来跟我开玩笑？”
然而林远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这个，张老，其实我是脑子出了些问题，不过你别担心，不是神经病，是我时不时会失忆，而且症状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