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陆志文在一旁记录着。
“名额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明天再细说吧。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不是驾驭鬼差，应该只是鬼差的部分灵异。就像卫景一样，他拥有了鬼差的灵异特性，并且拥有的压制名额同样是9。‘店长’对于饭店成员都很重视，也基本上许进不许出，不可能把鬼差放出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电竞房的情况。
曹延华的话很是意味深长。
是出力最多，还是随机roll？
曹延华拍拍她的肩膀，“事情并没有到绝对的地步，一切都等你明天的试探结果。”
现在总部一系的负责人已经成长了起来，如李军、如卫景等等，都有着不逊色于姜尚白的实力。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一劳永逸！
“牺牲一个人……这样的选择，真的没错吗？”童倩陷入了迷茫。
陆志文认可地点点头，正要一起离开时，赵建国气喘吁吁地又跑了回来，“部、部长，卫景和熊文文回来了！”
姜尚白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击，也让赵建国坚信了自己的猜测：朋友圈现在就是银样蜡枪头。
曹延华望着她的背影，扭头对卫景说道：“明天你也去一趟和平饭店吧，正好把这一次的出警情况向店长说明一下。”
你的立场，到底是什么啊？！
听完众人的分析，曹延华敲了敲桌子，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电竞房的意义很大，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人选方面需要好好精选一下，我觉得李乐平、曹洋应该加入其中，他们一个驾驭了四只鬼，一个驾驭了三只鬼，这就有了七个名额，剩下的只需要两个驾驭了两只鬼的负责人就可以了。王教授，你觉得呢？”
毕竟是建国前出生的驭鬼者，不知道在现实中隐藏了多久，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他这一次赌输了，在电竞房里除了一部分信息之外，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收获。
苏凡没有发表自己的个人意见，只是不偏不倚地将自己知道的、分析出来的东西说了出来。
曹延华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还不等他开口，王小明的声音就从外边传来，“自然是找机会杀了她。”
熊文文越说越是兴致勃勃，似乎是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所以，要苟！
熊文文并不清楚他的存在是多方博弈的结果，只觉得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但现在看着曹延华等人的神色，他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否则……
在和平饭店之时，苏凡抽空和童倩交流了一番，将电竞房的基本情况说明了一下。
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展现自己的良好态度，以期望总部在对电竞房进行攻略的时候，能够带自己一把。
曹延华点点头，“童倩虽然一直站在我们这一方，但她的性子还是有些软，无法做出应有的抉择。如果义气用事，很可能会造成可怕的结果。我们身后有十几亿同胞，我们没有资本去赌，也没有资格用他们的命运去赌一个可能，一份信任。”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林远发广告的时候她还在店里，并没有得到这三张广告，但不代表着她对这三张广告一无所知。
朋友圈的威胁已经消减了大半，赵建国自然也没有那般谨慎。
之前在大川市错过了鬼影头，现在有了一个安全无忧的方法驾驭恐怖到近乎于无解的鬼差灵异，李乐平也不愿意错过。
曹延华宣布了会议的结束，众人也都纷纷离去。
“再顺便测试一下何月莲的状态？”卫景直接点明。
童倩点点头，离开的时候情绪有些不高。
苏凡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曹部长，我也想加入这次的行动可以吗？曹部长你放心，如果是我驾驭了鬼差灵异，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处理灵异事件的，只要我不死，香江就绝对不会出问题！”
可惜。
陆志文：“……”
“是，我马上就去查。”
是总部连两个驾驭了两只鬼的驭鬼者都拿不出来吗？
当然不是。
熊文文一脸的警惕，曹延华很是无奈，“放心吧，不会的。”
好半晌，曹延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真的是，为人师表，因材施教啊！”
如果熊文文不愿意说，那他身体里的那只鬼，也不是不能让别人驾驭。
熊文文虽然熊，但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知道谁能招惹谁不能招惹，自然不会跟曹延华顶牛。
不为别的，现场他是驾驭厉鬼数量最多的人，总部如果想要攻略电竞房驾驭游戏里的鬼差，他肯定不会缺席。
它们看上去是广告，却是实打实的灵异物品。
而就是这样简单的效果，却让整个总部都无能为力。
没有什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效果，只有几个简单的功能，比如无法损毁、打通现实前往和平饭店的通道。
熊文文啊熊文文，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居然会相信这样不堪的谎言，不过那张羡光的教学水平不提，至少这糊弄人的手段不低，必须得好好警惕才行。
此时瞧着熊文文闷闷不乐的模样，曹延华笑着问道：“怎么，香江市不好玩吗？”
现在电竞房只是刚开始，很多规则都还在摸索，但开荒的阶段不能错过。
“太好了！”
“谢谢曹部长，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上个世界五十年代的驭鬼者老师，还让熊文文如此信服？
因为是与“店长”有关，自然也记录在了“店长”的灵异资料中，作为分支存在。
要知道，当初朋友圈还是方世明做总裁果，姜尚白在总部不说十分嚣张，也是特别嚣张。
苏凡顿时投过来感激的眼神，这让王小明感觉莫名其妙，但以他的聪明劲，很快就想明白了。
把熊文文送回家之后，已经休息的童倩被叫了过来，曹延华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郑重说道：“张羡光能够如此教熊文文，那他又会怎么教何月莲？如果她被影响，再影响到店长，那问题可就大了。明天你去店里之后，一定要打探清楚何月莲的情况。”
熊文文那死熊死熊的性格，总部也不是没有给他请一些老师，试图去纠正他的性格。
赵建国：“……”
很快，卫景就和熊文文走进了会议室。
一個收益巨大而代价极小的机会，对于个人而言或许很困难，但对于总部这样遍布一国的势力，却更像一个机遇。
熊孩子不愿意说怎么办？
总部的存在，不是靠着所谓的人情事故，而是靠的绝对的实力，以及严格的缺席。
张羡光？
“张羡光？”见卫景点头，曹延华皱起眉头，陆志文也放下笔，抬头说道：“张羡光被限制在鬼邮局无法离开，你们不可能在双桥镇见到张羡光。”
作为队长的赵建国，也没少被姜尚白冷嘲热讽。
而是，总部可以用这样的机会来培养更忠心于总部的驭鬼者，而不是把资源让给一些心不在总部、有野心的家伙。
童倩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她被影响了该怎么做？”
可谁知熊文文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直到赵建国提醒他才回过神来，第一句就是很不耐烦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这一次行动的情况让小卫告诉你们就可以了。”
“店长的存在很重要，就算我们无法有效地利用他，也不能让其他人轻易地影响到他，否则危险和不确定性太大。如果可以阻止何月莲与和平饭店之间的联系，那只需要将两者隔离，但很可惜，我们做不到。”
没错，说的就是你，姜尚白！
“能够满足名额要求的，不仅仅是驾驭了的鬼，灵异物品也可以。”王小明提醒了一下。
原本准备离开的陆志文也坐了回去，重新打开记录本，准备记录下此次卫景的香江市之旅。
人情事故这方面，熊文文完全什么都不懂，但趋利避害却是本能，能够很巧妙地踩在某个界限上。
“不错，这的确很符合‘店长’的性格。只用一份从鬼差身上分离出来的灵异力量，就能赚取相当价值的鬼钱，简直就是无本买卖，偏偏我们这么多人都还动心了。果然，最深的套路就是真诚，把所有的得失都摆在你面前，你明知道对方血赚，但依然会忍不住去往里边跳。”
会议室再次冷清下来，陆志文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说道：“曹部长，你的压力太大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曹延华深吸口气，“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