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邬信亚不想放过她,“这位同志这次来仅仅是给陆主任送材料的?”
小桃默默盯着他,看他耍什么花样。
邬信亚目露不屑的,“这位姜同志惯会利用点聪明才智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刚才我看那份材料写的什么抗震救灾,我看完全危言耸听,大放厥词!书记,这种人是不是应该抓起来审审,怕是她存着什么阴谋诡计。”
“邬科长这话太重了,不就一篇针对抗震救灾工作的预案,能有什么阴谋诡计?”陆展枫不认同邬信亚,说话叶严厉起来。
邬信亚还挺义正严辞,“陆主任这话就错了,新中国下,处处生机勃勃,在共产党领导下,我们国家兴旺发达。姜同志开口就谈灾害,这不是破坏党和国家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破坏我党的领袖形象是什么?这种行为必须严惩!”
他反身对孔宪河建言,“书记,不能因为个别人对姜同志的包庇就罔顾这件事,您要做主,严惩姜同志。不然,我们县的领导班子怕是要被连累。”
“荒唐!”陆展枫气得拍案,“地震这件事作为自然灾害,领导人都很重视。今年,省里已经设立了地震工作办公室,就是对这件事的重视。怎么小姜写了这报告就是危言耸听了?怎么就有阴谋诡计了?”
邬信亚脸红脖子粗,还不肯罢休,“怎么别人不写,偏她写!她是我们干部队伍的一员吗?还不是为了吸引某些人的眼光。她这是居心叵测!”
陆展枫连拍桌子,大声道:“是我让她写的,我要考考她,就出这个新鲜命题让她出这份预案的!”
邬信亚急着想再说些什么,奈何都被陆展枫挡回来了,他说不出别的话,就挑拨孔宪河,“孔书记,你看陆主任是不是已经完全被这个姜小桃蛊惑了?处处为她说话!这个姜小桃就是有这能耐。不能让她祸害陆主任,必须惩办她!”
孔宪河背着手,看看小桃,又看看陆展枫。
陆展枫连忙又把那份预案递向孔宪河,“书记,您先看看小姜的这份材料再说,好吗?”
这次,孔宪河接过材料,但没急着看,盯着第一页出神好久。
问陆展枫,“上次让你问的事你问了?”
陆展枫面露难色。
孔宪河又看小桃落落大方任君打量,把材料往桌上一扔,拂袖而去。
“书记!”邬信亚追出门去。
办公室剩下陆展枫和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