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椿那仿佛被胶水黏上的喉头,又一次发出了汩汩的气泡音。
左手紧紧地夹在长筒黑袜与裙裾间的绝对领域内,掌心汗涔涔得湿透了。
站在讲台上的平冢铃音停下了手中的奋笔疾书,侧目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椿,低下眼帘轻叹一声。
从开始上今天的课以后,她就发现了今天的林椿有些不同寻常。
听讲时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磕磕绊绊,抄板书时更是直接开始发呆。
据平冢铃音开学两天以来的观察,林椿虽然待人处事不甚热情,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孤僻,但在上课一事上从来都是全神贯注,从来没有打过小差。
若是成绩一般的同学,平冢铃音还会暗自嘲讽一句“才两天就装不下去了”?
然而林椿的入学成绩是年级第一,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对她的反馈也都是以赞扬为主,普遍赞同她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学生上课走神到这种程度,属实有些反常。
难道是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
“林同学,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到保健室休息休息。”
林椿闻言回头看向穿着干练西服套装的平冢铃音,抿起嘴唇思索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事,平冢老师,咕……”
“是吗?”平冢铃音狐疑地多看了一眼林椿的下方,转头拿起粉笔继续写板书,“那就不要再走神了。”
“嗯……”
林椿颤巍巍地用右手拿起笔,强忍着如同回南天般的绝对领域,顾不得龙飞凤舞的笔迹,心神不定地抄起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