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拓海伸手将浅间千穗耳畔的鬓发拢起,俯头至其耳畔。
双臂从浅间千穗第六肋骨与第七肋骨间穿过。
愈发抱紧的同时,将手停在了光滑的包臀裙平展处。
“我不是不想拥抱你……
“而是如果我选择拥抱你,就不能在那天来临前……将你牢牢护在手心里……”
那天?
哪天?
谁知道哪天!
近藤拓海不知道远井翔太到底用了怎样的话术,但说辞肯定大差不差。
只要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过去就好。
毕竟近藤拓海这么做的唯一目的是让浅间千穗放松些。
如果治疗pua有疗程的话,当下最多算是开始把脉。
近藤拓海早已暗下决定,在给予远井翔太应有的报应与惩罚之前,不说让浅间千穗真正回归正常,至少要让她能从长久以来对远井翔太pua环境的依赖中脱离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
一码事归一码事。
常言道疏不间亲。
亦不能债连九族。
不向债主直接讨债,而是将冤仇迁于其亲近之人来支付代价,这不是近藤拓海的人生信条。
“所以,千穗……尽管那一天还没到来……也请让我撒娇一次吧……”
“拓……”
在浅间千穗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之前,近藤拓海再一次用手抚住了樱唇,打断了她的话语。
指尖在唇侧划过,酥酥麻麻的……
“太太,我是翔太。”
又一次强调了这句话。
声波无间隙地震动着直达了浅间千穗的脑海。
浅间千穗瞬间没了力气,放下了紧绷已久的肩膀。
“翔太……”
“和我说一说,平日里我不在家时,你都在做些什么,千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