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不如说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这些年过的怎样?”
“还好。”
“呵……”
平冢铃音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听来跟前些年没什么区别。
“你尽管自欺欺人,千穗。”
“才没有……”
“好了,千穗,早点休息。
“回头想明白了再找我。
“还是这个号码,我会一直等着你。”
未等浅间千穗回复,电话兀自断掉了。
近藤拓海有预料到浅间千穗的旧日闺蜜会在此事上与她产生囹圄,但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到这种地步。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两人此前的关系也确实应当亲密无间。
否则不会说话说得这么尖锐。
除非真的关心,谁会在这种人生大事上指手画脚?
之后的一路上,浅间千穗没再说哪怕一句话。
仅仅是那么伏在近藤拓海的胸口上,紧紧地攒紧手机。
纤细的肩膀时不时地颤抖。
每颤抖一次,头便埋得更深一分。
直至两人回到正己尚善寓所。
趁着保安没注意的档口,近藤拓海抱着浅间千穗回到了三楼的寓所前。
近藤拓海小心翼翼地把太太放下。
尝试着走了两步,脚踝与小腿间仿若肌肉撕裂般的痛感猛地让她一踉跄。
被近藤拓海连忙搀扶住,浅间千穗面容痛苦地抬起了头。
“太太,请开门吧,我扶着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