碓冰正己……该活着吗……!?
忽然之间,艳阳下的钻石与花大摩天轮浮现在了近藤拓海眼前。
转过头,发现小叔碓冰清水迎着骄阳向他报以了温柔的微笑。
紧接着向远方看去,三娘正在微风下抚住帽檐笑盈盈地向两人招手。
三爹在母亲身旁故作严肃,手上却拿着专门为叔侄二人买的冰镇可乐。
蝉鸣噪耳,暑气蒸心。
碓冰正己该活着吗?
近藤拓海翻出了被他埋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那只匣子。
咚……咚……咚……
就像是手指在完好如初的木匣上敲动,心脏的跳动开始愈发平稳了。
眨眼过后,鸟居神道下,穿着巫女服的小宫水镜停住了脚步,举起御币回头向他招手。
身披羽织的假小子小宫水司倒着跑在最前面。
而在神道的尽头,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近藤拓海在这一刹屏住了呼吸,心脏与此同时停住了跳动。
为什么不该?
事到如今,你还能藏到哪里去?
无非是以身入局,哪怕仅是胜天半子,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朦胧的视线之中,小宫水镜的笑容逐渐与眼前的宫水镜重合。
为什么不该!
近藤拓海眼神顿时清明,回应下宫水镜的期待,随即低下头凑到了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