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黑着脸,在伤口上抹了点丹药,然后叫来了一个侍女。
自己刺自己,那么自己身体的防御是不管用的,这个他居然给忘了。
所以他吩咐这个筑基期的侍女来帮他试剑。
南宫家的侍女在胆色上比丹宗的侍女强了不少,听了林默的命令,这侍女竟然也不见慌乱,而是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结果天品飞剑,待林默准备好了,便运起全身的力道,朝林默的肩膀刺了过来。
“叮。”
只听得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那柄剑在林默肩膀上刺了个小白点,然后就被反震的力道给震掉了。
林默对自己主动防御的效果很满意。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手持一柄天品的法剑,刺穿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的身体,一点儿也不难,前提是他能有机会刺中。
这样一比较,自己的身体防御能力兼职无敌。
于是林默转过身去,吩咐道:“再来一剑,等一会儿再刺,不要被我法决。”
那侍女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捡起法剑,等了一会儿,又是一剑赐了过去。
脑后风声响起,林默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身体的自然反应,让那把剑在他完全无反应的情况下刺中了他。
这一次,刺进去了。
不过剑入身体也只有区区一寸的距离,紧接着侍女就觉得受到了一股极大的阻力,再也刺不进去了。
圣体决修炼到这种程度,可以做到自动感应危险,并且自主防御,在林默将这种自主防御机制压制下来以后,也能做到在利器入体之后,瞬间紧缩肌肉,阻碍利器的继续前进。
这样的防御,很是强大了。
让侍女给自己上了药,然后在让她用剑刺铠甲,这一次,侍女显得比较犹豫。
南宫家经常会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来试剑,或者试验防御功法的效果,但是刺铠甲这种事还是没有发生过的……
林默摆摆手,示意无事,让侍女继续。
侍女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朝地上的铠甲狠命一刺……
铠甲被刺穿了。
林默撇了撇嘴,将铠甲穿在身上,渡了一层新能量进去,让侍女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没刺穿。
“行了,也就这样了,剑有点用,铠甲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你了,拿去修补修补,还能用,如果不想用,拿去执事堂换成家族贡献也可以,都随你了。”林默随意的说道。
侍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这侍女虽然身份地位,但其实也是姓南宫的,只不过是非常偏远的偏枝,加上天赋实在一般,所以才成为了侍女。
她见识过南宫家很多大方的人物,比如现任家主南宫浩宇,据说曾经将一柄地阶下品的飞剑赐给了他当时的侍女,也是他现在的妾室,那就已经轰动了整个南宫家了。
而自己的这位主子……
以前似乎也没这么大方啊。
那侍女来不及思考自家主子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气,急忙跪下谢恩,她这么一跪,胸前的两片白花花的肉就从宽大的领口漏了出来,看的林默眼睛发直。
在秘境那个鬼地方待的有点久,林默很想念女人的滋味,或许以前不会,但是在经历了丑君颜以后……
所谓的食髓知味就是这样。
所以他咳咳了两声,道:“我打算休息一会儿,需要人侍寝。”
侍女听了这话,直接除去了自己的衣衫,然后上前服侍林默宽衣。
她虽然有南宫家的血脉,但是跟南宫玉早已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人了,不说五服了,十服都出了,所以这方面并无禁忌,而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伺候南宫玉了……
……
“主子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伺候完南宫玉,不,林默,侍女觉得有点不对劲。
主子以前没这么快的。
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想,毕竟主子刚从秘境中出来,又立了大功,那肯定是花了大力气的,身子有点虚,倒是能理解。
侍女现在最关心的,不是主人在某方面的能力,而是那件属于自己的天品铠甲。
她是不打算用的,那玩意太贵重,自己用不起,再说,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修为,身上穿着一件天品铠甲,那是取死之道。
所以要换掉。
换成家族贡献,然后换取修炼资源和一些功法,这才是符合自己利益的方式……
……
爽完之后的林默,没有去管侍女,而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回去修真界。
很难。
根据他从那些玉简上得来的信息,林默很容易得到了一个推论:须弥界,绝对不是内界!
内界和修真界息息相关,凡是在修真界有名的大宗门,在内界往往都有一脉相传的势力,如丹宗器宗什么的,跟都在内界,而登仙门当时之所以被人欺辱上门却不敢反抗,根本原因就在于,内界的登仙门被灭,失去了根基。
如果不是那三个隐藏在登仙门内,战力超强的元婴期老祖,可能登仙门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不被灭门,也肯定要沦落到二三流的势力,甚至都比不上。
所以,如果这里是内界,一定有很多的痕迹可循,可是林默却没有发现任何一点哪怕跟修真界有关系的事情。
中州五域,各自被强大的宗门、皇朝和家族所把控,这里面没有一家他熟悉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