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方是缥缈阁大长老的亲传弟子,排名第三,不过因为他的二师兄前些年战死,现在,他就成了二师兄。
梁方是个天才,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修到了元婴九层,再差一步就能进入到分神期,从此以后也可以出去吹个牛说自己是一个高手了。
如今宗门大比,梁方也是雄心勃勃,希望能够力压群雄,为自己的派系争夺更多的话语权。当然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是大师兄的对手,将来大长老一脉也不可能由自己接掌,但是呢,大长老一脉权势越大,自己也就权势越大,这个道理很简单,所以梁方很愿意为大长老一系征战。
今天来挑执法堂的场子,那是大比之前的应有之义,梁方大大咧咧的来到执法堂,指名道姓的就要挑战执法堂精英弟子沐剑晨。这沐剑晨乃是天无月的师弟,也是执法堂元婴期的最顶尖战力,其实啊,三大派系的所谓底牌,并不是人,谁的修为高,站力强,大家其实是有数的,但是强的到底有多强,这就是未知了,在大比之前,各家的底牌人物都不会轻易出手。
梁方也知道,执法堂不可能轻易的派出沐剑晨参战,估计最多也就派个跟自己地位差不多的来应付,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你试探我我试探你,你搞搞我我搞搞你的这个样子,流程还是要走的。
梁方在执法堂的演武场,将剑柱在地上,双手扶着剑柄,大马金刀的往那一站,顿时觉得自己豪气干云,自己的形象在心中无限放大,幻想着三招解决执法堂应战的人,然后高声叫嚣让沐剑晨出战。倘若沐剑晨果真出战,那么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就算不敌,也得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长短,而如果沐剑晨不出站,那么自己威风凛凛的落了执法堂的面子,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正yy着,突然听到一个极其懒散的声音传来:“唔,就是这个家伙么?”
梁芳回头,看到一个松松垮垮的家伙往那一站,一手扣着鼻孔,一手指着自己,问旁边的天无月。
天无月点头示意。
梁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台词他都设计好了,端的是义正言辞、豪气干云,清清嗓子,就开始念词:“在下梁……”
“行了,别墨迹,赶紧上,打完收工,我还没吃够烤肉呢。”
结果那个松松垮垮的家伙忽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极其无力粗暴的打断了自己的话。
梁方大怒,上前一步:“你竟敢……”
“砰!”
梁方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演武场的墙壁上,也幸亏这墙是有阵法互斥的,要不然非撞出一个大窟窿不可。
“这算不算我赢?”林默问天无月。
天无月微微一笑:“输赢需要你们俩自己定,一方认输或失去战力才行。”
林默撇撇嘴:“好麻烦!”
说着,迈步朝梁方走去。
梁方受了一击,感觉五脏六腑都位移了,明显受了内伤,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怒容,道:“竟敢偷……”
“砰!”
之前打他那一拳,是隔空使力,梁方根本都没看清就中了招,这次好些,好歹看到了人家出腿,不过也只是看到了而已,根本还没来得及躲避就中招了。
梁方大骇,赶紧掏出一粒丹药服下,压下伤势,站起身来,艰难的说道:“阁下好……”
他想说阁下好身手,在下认输,就算没打过,风度不能丢,至于偷袭啥的,这话就别说了,丢人,再说人家那也不完全是偷袭不是。
“砰!”
第三次撞了墙的梁方,伤势已经极重了,林默的三次重击,那里是正常元婴期能扛得住的?眼看着都要爬不起来了。
林默皱皱眉头:“他咋还不投降?”
天无月撇撇嘴:“你也得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啊。”
林默恍然大悟:“哦!”说着上前拎起梁方,用力摇晃了一番,问道:“投降不投降?”
梁方本就身受重伤,又被林默摇晃了一阵子,只感觉自己快死了,气息微弱的说道:“投……投……”
“砰!”
这次倒不是撞墙,而是林默松开手把他掉地上的声音,回头对天无月笑了笑:“他投降了,算我赢了吧?”
见天无月点头,林默心满意足的就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看梁方,突然上前,将一颗丹药塞到了梁方嘴里,这自然是他那种带有生命气息的疗伤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梁方只觉得自己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没多时,就恢复了神志,内视一番,伤势居然在这短时间内好了一半,不由得惊骇,这丹药竟如此神奇?
“承惠,十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