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知月前留下几许愁绪,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林默却一觉睡得香甜。
用毛巾在脸上使劲抹了几下,林默终于祛除了睡意,精神抖擞的出了门,直奔百草峰顶的宫殿而去。
再一次站在那古朴的大门前,那银色的符篆像星辰一样周而复止生生不息,落在林默眼里让他有些担忧,他可是见识过那些看起来无害的符篆蕴含的威力。
吐出胸腔里的浊气,林默踏上汉白玉铺成的古朴石阶,上前两步。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宫殿的变化,以前是被师尊告诫不允许靠近,直到拿出戒指产生异状,他更不敢靠近了。
雕着奇花异草的古老宫门上一尘不染,昭示着当年百草峰的繁荣,但是不可避免的生了铜锈,仿佛也在预示着它的没落。两个兽首吞环,看起来是精金铸造的,没有锈迹而且被磨得光可鉴人。
伫立良久,林默终于有了动作,手上多了一枚古朴的戒指,正是赤丹老祖留下的储物戒。
等了很久,躺在掌心的戒指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出现那天的异状。
“难道我的猜测错了?”林默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把戒指拿在手指间反复打量。如同象形字一样的符号巧妙的把戒指包裹了起来,构成了林默看不明白的法阵,不过想来这是维持戒指空间的手段。
综合木宗师的身份,他仔细辨认半天可以肯定象形字是个“焱”字,只不过不知道代表有什么意思。要做到这样巧妙的工艺,至少是炼器宗师才有的本事,不过以木宗师身份来说有宗师级的炼器朋友并不稀奇,所以他放弃了追寻原因。
他尝试打开戒指,突然一股巨力又凭空出现,如同上次一样直扑宫殿而去。吓得他赶紧断掉了的同戒指空间相连的意识,巨力才渐渐消失。
又尝试几次,林默终于确定,只要不打开戒指空间就不会有什么异状,难怪他无数次来过封顶都没有发现任何状况,可是一打开戒指空间就出现了不同的现象。
想了想戒指里的东西,林默首先排除了五百年的黄精,然后排除了几把破烂不堪的飞剑,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玉鼎,只有玉鼎才可以当的上宝物,也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出赤丹老祖对它的看重。即使宗门覆灭在即,他还是冒死回到宗门的炼药房取走了玉鼎。难道秘密就藏在这玉鼎里?林默猜测到。
想到就做到,林默意识一动深入到戒指里,一座玉鼎就出现他面前的空地上,而且在眨眼间就化作一道玉色流光撞在大门的符篆光幕上。
“砰”一声震天巨响,在林默惊骇的眼神里,玉鼎化成了满天玉屑,如同流光溢彩的泡沫,又如同满天的星斗。林默急急的拿手去接玉沫,却只摸到了虚幻的空间。光芒一闪,伸手去抓的林默也化作了流光,不见了踪影。
林默虽然不见了踪影,但是震天巨响造成的余波却并没有止息。
万剑峰顶,议事大殿。掌门正和长老们议事。
“木师兄,去风雷门的差事就托付给你了。如果此事能成,你最好得到风雷门大长老雷云的支持,他是我当年历练的挚友,应该会给你此行几分帮助。若是不成也不要恼怒,尽量和他们达成攻守同盟,细细诉说两门要害,这样方才能解我门危局吧。要知道,“正邪试炼”就要开始了,若没有风雷门结成同盟,以炼魂门的霸道,我们试炼的弟子恐怕凶多吉少。”长叹口气,掌门坐在首位仿佛苍老了几岁。
要知道这次做出联姻决定的就是他。
“九九要是知道了定会恨我一辈子了吧?但是为了宗门我也只能这样了,九九不要怪为父,我先是宗门掌门,然后才是父亲……”
他眼里闪过决毅的精光,强行抹去心里的私念,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连木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底下的长老和各脉峰主见他握住扶手的手背上的青筋,自觉点轻声退了出去。很快,大殿里又恢复只有掌门他一人的清冷模样。
“砰”一声巨响传来,掌门座位似乎也跳动了起来,仿佛觉得整个大殿都随之震动了。
“怎么回事?”他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飞出大殿,看到无数的弟子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各个支脉上的弟子还有长老,也是乱成一团。有的御空而起往这边赶过来,甚至有几个看不清人影的光球笼罩的修士也从群山里向这边赶来。
掌门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连那些隐居不出的老怪物们都惊动了。他随即御着一把碧绿的剑飞上半空,怒喝一声“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