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能抢先一步进入这里拿走所有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赶在法天老祖赶到之前到达,还能在这么多金丹期修士眼皮底下溜走?”木清雪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墙壁上的空白在提醒她,冲击着她的自信。
“啊,仙器,仙器出世了。”木清雪只听得书房外边一生的大喊,扰乱了她的苦思冥想。
走出房门来仰头一看,她幕遮底下的樱桃小嘴长大了,简直可以放下一个鸡蛋。抬头看去只见一座巨大的青铜鼎浮在半空中,足有方圆几里大,覆盖了半个天空。不仅第三大殿覆压了第三大殿,连第二大殿也在它的阴影范围里,不少修士也是如同呆头鹅一样缓不过神来。
尽管刚才法天老祖拔山撞击光幕那惊世骇俗的动作,已经让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剧增,但是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还是惊叹不已。
“吧嗒……”一个修士手上的飞剑落在了地上,张大嘴巴。
“哐当……”
“乒乓……”
各种兵器落地的声音在嘈杂里,汇成了一种怪异的安静。
“怎么回事?”木清雪很是疑惑,因为进来之前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巨鼎和遮天蔽日的景象。
“清雪,快过来。”冰凌仙子看见木清雪出来,脸色焦急的赶紧向她招手。
木清雪有些疑惑师尊写满惊惧和担忧,还有几个师姐们眼里的惊骇,但是还是听话的御起灵气向她快速跳了过去。
冰凌仙子手中的灵气化作一条白练,把木清雪裹住,用力一拉,木清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稳稳落在了冰凌仙子的飞剑上,还没等她开口讯问。
“轰隆”一股巨大的气浪把她的幕遮吹飞,长长的秀发也被吹起,如同一颗灵气弹打在背后的痛感和压迫力袭来。身后是一朵巨大蘑菇云升起。感受着天崩地裂的震感,还有那巨大的冲击力,她的脸色变了。
比她不幸的是无数正在宫殿中寻宝的修士,直接化作了肉泥,甚至连踪迹都看不到。一个个没有及时飞上半空中的修士,如同吹断线的风筝,飞了起来,在半空里化作血雾。浓浓的血腥味弥漫不散,死死的裹住了其余人的口鼻。
“呕……”不少没有经历过这等场面的修士,看着血淋淋的断肢肉泥,如同修罗地狱一样的地下,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更多的人在清醒过来后发狂的寻找自己的同伴和同门。
等到纷纷扬扬的尘土落下,木清雪顾不得看背后的伤势,感谢地看向面前的宫装美妇人,躬身行礼道:“谢谢师父救命之恩。”
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显然也伤势不轻,脸色苍白的摆了摆手,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破禁止的时候受过一次反噬,再加上这样的冲击波的伤害,美妇人的伤势显然不轻。相比较起来,一直躲在美妇人身后的木清雪伤势还轻一些。
“师父,该怎么办?我们还要去……”木清雪欲言又止。
“走吧,回若水宗。”冰凌仙子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丹药,木清雪小心的伺候她服下,美妇人的苍白脸色才多了几分血色,对着一脸担忧的木清雪吩咐了一句。
最后看了一眼变成了巨坑的第三宫殿,冰凌仙子看着站在巨鼎上的麻衣老者,不甘的叹息了一声,转头带着几个若水宗弟子离开。
一群散修见状也是扶着或死或伤的同伴离开,几场危难下来,那些散修十不存一,甚至是筑基期以下全灭。所有人怒视着真仙门的人,却无可奈何。
本来凭着一腔热血和仙器名头而来的散修们有些退缩了,认清了现实。除了背靠名门望族或者修为通天的修士能觊觎这种天地灵宝,没有足够的实力,落在其他人手里只不过又是一场悲剧罢了。
哀戚戚的众人离开了登仙门,全然没了来时的斗志昂扬。一行人中,有些人永远失去了弟子,有些人失去了仙侣,有些人失去了兄弟……总之,一股怨气笼罩在他们头上。
看着独自离开的一群人,雷河江还有诗剑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的峰顶只剩下了几个金丹修士还有门内的弟子,还要算上同属于真仙门的王真人冯师弟以及真仙门的门人,又怎么是麻衣老者的对手,更别说虎口夺食了。
一群人看着坑里的巨鼎,又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王真人,终究是“哼”了一声,不甘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