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公主沉吟不语让几十个老头子干着急,酒糟鼻老人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打断了玉真公主的回忆和恼怒的情绪。
“芷心,想到什么了吗?”那个坐在酒糟鼻老人左手的中年道人轻声问了一句,看那威严的气势,分明是那天随千梦老人去十万大山的掌门沈天凌。
“禀师兄,如果我在东皇城遇到那个少年是蒙师兄口里的那人,那我的确见过,但只是恰逢其会,并不相识。”华衣女子对着中年男子拱手,口称师兄,可见女子身份不凡。
女子也有些懊恼,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间错过了机会,若是再想找到那少年就如同大海捞针,徒劳无功。
听到女子这般说法,殿里的长老们也是心头一黯,看来仙器注定无缘了。就不知是哪个有大福缘的修士得到了仙器,每一件仙器都是能引动风云的源头,却没见过有几个人能真正手握仙器纵横天下。因为这般东西不管是谁都视为禁脔,根本不可能轻易示人。即使真仙门有仙器河图书,但是作为外界宗门的他们根本无缘一见。
“好吧,仙器的事告一段落,现在主要操办好法天师祖和冯师弟的后事,其他事都放一放,芷心,记得画下少年的图像,让所有真仙门弟子外出历练搜寻。尽管希望渺茫,但我们也不能放弃寻找。”中年道人很快收拾好了失落的心情,对殿里的长老们吩咐了一声。
“诺。”所有长老拱手行礼。等此间事了,几十个人缓步走出,大殿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酒糟鼻老人和掌门。
“芷心,画下来吧。”酒糟鼻老人转过目光对苏芷心说道。
“是师叔。”女子点了点头,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张白色宣纸在空中抻开。闭着眼睛想了想,女子手上的画笔连动,刷刷刷几笔,女子停下了手上的画笔,把画卷递给蒙姓黑衣老人身边的络腮胡大汉一观。
络腮胡大汉只看了一眼,就激动的说:“没错,就是这人。”
片刻他才发觉不对,自己在师祖面前失态了,不过殿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功夫管他的冒失无礼,全都把目光放到了画卷上。
画卷上一个白衣少年嘴唇微翘,牵着一匹红马如同散步一样走在宫门前,眉目如画,眼睛灿若星辰,端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但是几个人的注意力都没有在这点上,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掌门首先摇了摇头,表示毫无印象,其他几个人也相继摇头。
“把画像传给门下弟子吧,老夫闭关时间未满,突闻噩耗破关而出,天凌,你记得好好打理宗门,莫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失望,老夫我估计又要闭关一段时间了。”坐在首位的酒糟鼻老人站起来,慢慢向殿外走去。
“师兄,告退。”苏芷心也微微嗪首,转身离开。
“师弟告辞。”当蒙姓老人和络腮胡大汉离开,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掌门一人。
仰头看了一眼雕龙画凤的殿顶,中年人吐出一口浊气,拿出一枚玉牌,把意识里少年的形象传入玉牌,然后无数的传讯玉牌微微发亮,闪烁不停……
一个遥远的山谷,周围阵阵狼嚎虎啸,还有不知名的动物暴戾的嘶吼。一个身穿白衣,身上绣着缭绕的白云和山峰图案青年,腰间的玉佩散发着微微的绿光,他盘膝修炼闭着的眼睁开来了,眼神射出一道精芒,仿佛万兽之王苏醒一样,透出一股凛冽的气势,让原本咆哮不息的山林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处荒漠,几个青年正在拼力搏杀一头蝎子状的巨大妖兽,几道飞剑在蝎子状巨大妖兽的背上划过,原本伤痕累累的妖兽又增添了几道伤口。
又过了半个时辰,妖兽终于“砰”的倒地,几个青年发出了欢呼。正要去取妖丹,他们的腰间玉牌微微发亮,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握住玉牌意识沉入里边看了起来……
一个热闹的大城里边,到处都是走来走去的人流,不像普通的人间城池,那些人的胸口绣着各种各样的图案,也有穿着散修衣饰的修士来回闲逛,让这座人迹罕至的城异常繁华。一处法器店铺,中年掌柜刚送走客人,感觉到腰间的玉佩一震,心头一动,关上了大门。小心得拿起玉牌观察了起来……
一片狼藉的原野上,青草枯黄,坑坑洞洞,还有染血的大地上立着一个黑衣男子,看到地上的染血的白衣人身上的玉牌微微发亮,他双手爪握,玉牌飞到他手上:“少年,仙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