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霎那间,燕熙想动手。
或许是因为有枯的药香在,他体内来自荣的暴躁,很快就熄灭了。
燕熙改主意,不动手了,他往后退去。
宋北溟看穿他的意图,冷声说:“宣隐,莫说你跑不掉。你若是敢跑,被我抓回来,我就抽干你的血,把你炼成解药。”
燕熙倏地定住了。
听到这个建议,他的心脏激动地快跳起来,血液也兴奋地击打着脉博。他迎着宋北溟的目光,竟是轻笑起来。
他心中诡异又得意地想:原来他俩是一样的,枯荣虽是一阴一阳,受的罪不一样,但对对方血脉的贪婪是一样的。
好想抽干宋北溟的血啊。燕熙按捺不住地想。
燕熙伪装的很好,他的眼神,似紧张又似迷茫地被宋北溟勾着。
他在身体.兴.奋反应的间歇,心中还抽空快速掂量了宋北溟侍卫的实力——方循加上都越,他应该还能对付,但不知道其他侍卫的实力。
燕熙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他一旦动手,就会暴露汉家刀法,身份也会跟着暴露。
这盘棋才刚开始,不值当为宋北溟功亏一篑。
燕熙嗟叹着调着息——他在宋北溟面前,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一直,毫无,还击之力。
心有不甘呢。
虚与委蛇着吧。
燕熙柔和地说:“小王爷,我不跑,下官家就在这里,能跑哪里去?靖都的宅子贵得很,下官可买不起了。”
宋北溟说:“宣大人说的话,本王早就一字不信了。能吃上那枚药,必定不是一般人。说说,你是谁?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