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牛二蛋，笑道：“这样也可以吗？”
牛二蛋点了点头，伸手隔着裹尸布摸向她的胸部。
少女立刻一声轻吟，道：“讨厌，不要碰我，警察姐姐他非礼我，你怎么不管管啊！”
牛二蛋继续摸着她，笑道：“警察姐姐听不到你说什么的，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摸你下面那里了，赶紧说。”
少女娇嗔道：“我就不说，我都成这样了，还能怕你摸吗？你摸吧！你摸吧！臭流氓、大色狼，嘤……”
“好，你说的，哥哥我是专门给尸体洗澡穿衣服的。”牛二蛋含笑转移到她的下身，说道：“你的尸体早晚要交到我的手里的，干脆我现在就给你洗洗得了。”
说着牛二蛋便走到她的足下，一只手轻轻挠她的脚心。
事实上牛二蛋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听不到尸语，碰触尸体，死者也不会有感觉的，而他刚刚相反，不但可以与她们交流，而且她们还可以感觉到牛二蛋的触摸。
少女立刻呻吟大笑道：“嘤……不要脸，咯咯咯咯……你连尸体都不放过，咯咯咯咯……你就是个禽兽，嘤……快停下、停下……我讨厌你，嘤……咯咯咯咯……”
汪雨晴看到牛二蛋的动作，双眸中满是疑惑。
牛二蛋继续抓挠着，笑道：“赶紧说，不然我就使绝招了，到那时再说，你可就亏大了。”
“咯咯咯咯……你混蛋！好难受啊！咯咯咯咯……快停下，我说我说……嘤……咯咯咯咯……”
牛二蛋停下来，笑道：“那好你说吧！不许说谎，因为你的谎话可能会害死无辜的人，一定要想好再说。”
少女一阵沉默。
牛二蛋又把手伸向她的小脚，道：“还不想说吗？”
“我说，我说，如果他不是故意的，警察叔叔也要他给我偿命吗？”
牛二蛋吐了口气道：“那要你说出来，我听听才能回答你啊！”
少女抽噎道：“他开始只是想强奸我而已，就是因为当时太兴奋了，不停地掐我的脖子，把我掐死了，他都不知道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后来她见我死了，才慌了，把我藏进冰柜里，冻了一天，然后才又把我的尸体切割的，不是活着分尸的，是不是不用枪毙啊！”
牛二蛋心中隐隐凝聚一股怒气，笑道：“如果他主动去自首的话，应该可以从宽处理的，你快告诉我，他是谁？”
少女还是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我表哥赵小伟，你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自首好吗？”
牛二蛋忙说道：“好的，你把他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地址都告诉我，万一电话打不通，我好去他家里找他，这事儿必须他去自首才可以从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