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风华绝代？”
“算是吧。”回忆记忆中的那张脸，顾大郎点头道，“和颜默之一样，我和她幼年相识，曾是玩伴，后来我一心习武，准备接替我爹成为下一任武神，就渐渐疏远了。”
柳宁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仔细观察过自己这张脸，说好听点是清秀，说难听点就是路人，扔人堆里完全找不到的那种。
脸不如人家，身材也扁扁平平，身份上更是天差地别，也没有什么幼年的共同回忆。
情况棘手。
重重的咳了一声，见顾大郎不解的看着她，她板着小脸又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回京城了，见到了仍然在等你的柔公主，你会做怎么做？”
“我没机会回京城。”
“万一有机会呢？”
顾大郎疑惑，一边把碗碟倒在木盆里清洗一边皱着眉猜测，“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柳宁才不会承认，“我只是好奇。”
顾大郎轻笑出声，黝黑的眸子里一片柔情似水，“如果真的回京，你依然是我唯一的娘子。”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说谎要遭水淹哟，不，要变人干。”
顾大郎点头，“嗯，如果我说谎，要么被淹死要么变成人干。”
柳宁打了个响指，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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