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希视线在玉镯之上停顿了片刻，弯了弯嘴角，又看向了小猫，“小喵，你何必护着这个凡人？而且，你不是很讨厌芷溪的吗？”
“没错！我看着宁丫头那张脸也很讨厌，不过她不是芷溪，她比芷溪好了千万倍！你的芷溪只会让你入魔，宁丫头和顾小子绝对不会像你们这样祸害天下！”
柳宁“……”
她突然想起她刚吃了驻颜丹之后小猫的反应，那会儿小猫总是说她长的丑，很讨厌她这张脸似的，现在看来，它讨厌的很有道理。
梓希听了小猫的话不但没动怒，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看向了顾憬泽，“我问你，如果你的柳宁真的出事了，要你以天下人为祭救她，你救还是不救？”
顾憬泽一噎，万万没想到梓希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想到之前为了柳宁连林薇寒和二宝都无法顾忌的情形，他抿紧了唇，“不救！”
他的回答和刚才那般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如果要我和她背负着天下人的性命一起活下去，那么我宁愿和她一同赴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柳宁，俊脸之上神情坚毅，却又带着用言语难以描述的深情，“我爱她，她去哪里我愿意追随到哪里，不管是碧落还是黄泉，我都毫不犹豫。”
“可若是让我杀了天下间的所有人来救她，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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