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憬泽有些迟疑，他们和小猫虽然最近相处融洽了些，但最初签订的协议是好吃好喝的供奉它五十年。
说白了，就是交易关系。
他和柳宁，如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值得小猫交换的东西。
“啊啊啊，好穷啊！”
柳宁小手握成拳头在床上捶了几下，小脸皱成了苦瓜，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扒扒捡捡，后世那些东西，最稀奇的莫过于手机，可这玩意在这里一点实用性都没有。
以前还有神秘液体，现在神秘液体没了，只留下用处不大的灵泉。
“要不，问问喵神，看能不能把我这空间交换给他？”
“不行。”顾憬泽毫不犹豫的否决。
神王纵天步虽然厉害，但远远不如空间重要。
“咱们不是有玉镯嘛，这空间，也没多大的用途。”以前有神秘液体，还能称得上是灵泉空间。
现在只有储物的功能，两相比较，还是神王纵天步更厉害些。
“会神王纵天步的并不只有他一个，黎述会，假封古也会，大不了以后从其他人口中逼问出来。”
空间，那可是伴随柳宁多年的宝物，无论如何都不能交换出去。
玉镯虽好，终究不是柳宁的。
见顾憬泽态度坚持，柳宁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再提。
不过翌日清晨吃过早饭，她抱着小猫去了花园，问它道，“能不能把我这空间从我身上分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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