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鬼鬼祟祟，直到坐定位置上才敢把腰挺直了。脸颊通红，额头还冒着几粒汗珠，因为黏腻的汗水将两端鬓角碎发均结巴在一起，狼狈着喘息着。
接过递来的湿纸巾就往脸上擦，实在是太难受。手里还抓着玩偶的耳朵，手上的水咕嘟咕嘟直是要见底，喝了好几口，冰凉凉的水顺着喉咙好不惬意。
缓了缓冒烟的嗓子，才尽可能压低嗓音凑到许素安身旁，“李老头来过没？”
刚想出声，就看到正门口一个高挺的身影一晃，吓得旁边的墨阳身子一抖。
她都忘了李老头日渐壮实以及越来越鼓起的小肚腩了，哪是这样显瘦挺拔的身影呀。真是关心则乱。
接着吴梓樾就事不关己，如往常一般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上，翻开卷子提笔就写。
“墨墨，你看上的人还蛮横的。”
一听，刚消散的红晕又蹭一下回上来，回想自己从校门口一路狂奔躲开追杀的校门口保安，跑得气喘吁吁也忘了身后的人，一路猫着腰几乎是匍匐回到位置上。
差距呀，差距……
这之前，自己不也是那么潇洒不顾周遭一切，那会这么委屈自己。但是……
“早在10分钟前，就来问过你们俩。”
十分钟前
站在后门口的李凯猝不及防就喊到许素安和程萧两人名字，“旁边空着两人去哪儿了？”
突然一阵安静，也不知道早在后面凝视了多久，这么嘈杂毫无准备考试的状态，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生怕来一场腥风血雨，一顿教导。“不知道。”程萧头也不抬，闷着头干自己的事情。
与此同时，一声清凉毫无波澜的回应响起，“活动有些事，晚些到。”
不动声色地掩饰掉不在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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