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人只是江淮准,又不是那些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的人渣,杀人恶魔,她紧张什么,心慌什么?
说到底她心虚的点无非就是担心江淮准昨天看出了些什么,担心他起了什么疑心,而她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
江淮准是做刑警出身的,对于刑警来说都需要具备的基本能力就是有较强的警觉性和观察力。
如果这两个能力偏弱,那就不适合做刑警,只能转成其他警种。
所以左小岩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不过江淮准却像是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冲她笑了笑,然后走到她面前客套地问她笔录做完了是吗?是不是要回去了,并说他要送她离开。
左小岩过来做笔录的时候心情并不是很好,现在做完笔录后那脸色更差了。
虽然她面对江淮准的时候确实有些不自在,但也不知怎么地,她并没有拒绝,任凭江淮准引着她往大厅大门那边走去。
“江队长你就送到这里了吧,昨天的事情真的麻烦你了!”走到门口,左小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声音恹恹的,那语气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要真的感谢人家的。
她这会儿是真的笑不出来。
之前刘琥的算计报了警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是不了了之,现在这两个闹事的人又是因为一个才十五岁,另外一个才十六岁,无法立案,就算她坚持要追究,最后的结果只能送到未成年管教所,他们并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
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左小岩很难高兴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