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易星纪念会的报道只有一页,大部分内容都是在讲江景和易星的渊源,还有江景对易星有多好,有多重视,对易星就像是亲兄弟似的等等。
虽然左小岩看得有些不适,但还是全部看完了。
江景这些年在媒体前总是那副惺惺作态,道貌岸然的模样,实在有些让人反胃。
到了下午四点五十,左小岩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冷寒川要喝的拿铁,而她自己则点了一杯店里最便宜的咖啡。
让左小岩没想到的是,明明约好的五点,但冷寒川却在快要五点半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冷寒川的那个像是机器人似的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女助手并没有跟来。
他今天的穿扮和昨天的大不相同,今天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西服,那精明干练的气质不减分毫。
冷寒川还是戴着的那个白色面具,给整个人增添了一丝神秘莫测。
他身形挺拔,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侧目的魅力。
在他朝她缓缓走来的时候。左小岩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错觉,下意识地认为面具背后的那张脸会是一张鬼斧神工,没有任何瑕疵的脸。
但是这种错觉只维持了没几秒种,她残存的理智就将她拉回到了现实,因为她看到过网上曝光出来他的那张脸是怎么的一副尊容,所以她根本无法自欺欺人。
用更准确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冷寒川的那张白色面具间隔的是两个极端,戴上是天堂,摘下地狱。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有气质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张恐怖如斯的脸呢?
“冷总,久仰大名!”等到冷寒川在她对面坐定,左小岩便率先开口。
冷寒川脱外套的动作微顿,笑道:“呵呵,左小岩,你就不怕叫错人?”
他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粗嘎尖锐,让左小岩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不会。整个资本圈应该找不到第二像冷总这么神秘莫测的人了。”她这话并不是嘲讽,而是最实在的话。
除了冷寒川,哪个人会不管白天黑夜戴着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