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虽然这些年沉浸在创作中，几乎不掺和娱乐圈那些滥糟事，团队的宣发部门对于作品上映前的营销他也从不过问，但这并不代表李问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算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毕竟也在这个人精遍地的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了，自然是深谙圈内很多无法放在台面上来说的炒作之道。
所以他口碑下滑并不能怪谁，因为他虽然没有亲自审核同意这样容易翻车的宣传方式，但他确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
但是要说这次营销方案的所有细节全是他团队成员想出来的主意，李问是一万个不相信。
他团队里的宣发人员到底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他们想的营销方案，可实践起来还需要冷寒川的配合才行。
虽然冷寒川身上确实有太多引起吃瓜群众猎奇心理的点，但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刚接触影视投资的投资商，在圈内并没有积累相应的人脉和资本，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在刻意砸大价钱操控舆论，带节奏，网上对他的关注度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这么高的。
而按照电影初期如此强劲的营销势头，如果仅仅靠剧组剩余的那些宣传资金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声势浩大的宣传阵势。
从现在的结果上看这部电影上院线了，只要参与的任何一方都是稳赚不赔的，但是电影宣传采用如此冒险的方案，可万一有什么环节除了什么问题，那就是口碑没了，电影更是扑得悄无声息，血本无归。而真正稳赢的只有冷寒川一个人。
所谓无利不起早，在网上闹出这么大的舆论热度谁能获利最多，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所以这个营销方案或多或少肯定是有冷寒川的参与。
由于冷寒川电影宣传初期在网上的宣传通稿太多了，所获得关注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公益电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