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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纽站位于一个道路三岔口的中央。张啸宇走的道是从金山通往浙省,右侧是从虹桥机场方向行进的道路,而要通往浙省唯有穿过枢纽站向前方行驶。
经历过异兽的撞击、丧尸的猛扑,又翻越过一次火海的救护车根本无法强行冲破隔断通行的铁杠。要通过的唯一方法唯有进入检查室按下开关,紧急收起铁杠。
救护车缓缓靠近枢纽站,隔着十五米左右的距离张啸宇关闭车灯,停下车却未熄火,透过蓬勃大雨费神的关注其间的动静。
也许是大雨阻挡了丧尸的视线与听觉,枢纽站的三个收费窗外,三头穿着制服的丧尸不断徘徊在雨中,却完全不曾注意到张啸宇的到来。
用‘行尸走肉’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月光下它们的脸颊抽搐而又狰狞,一滴滴无法识别的黑色液体从它们嘴里滑落。在它们身后玻璃完全被撞破的收费间内依稀可见几根残肢断臂,零零落落的粘在玻璃上。
不对,被丧尸撕咬后不是该沦为同类的吗?怎么会死?
张啸宇皱眉思索,脑海中却忽然又浮出了一道古汉字:脑死则‘异’死。
看来这所谓的‘神’只会回答某些特定的问题,即是与自身能力无关的提问。对于自己死不死完全没兴趣多管,但对丧尸却兴趣浓浓。
张啸宇暗暗腹诽,苦笑一声后托起下巴沉思这句话中的含义。
按照古汉字来分析的话‘异’应该是指丧尸,脑死……按照之前杀两头异兽的情形来分析确实是这样。也就是说,只有破坏大脑才能杀了丧尸。反之,大脑存活丧尸便不一定死?照这样看来那具尸体之所以没有变成丧尸的原因,也就是他的脑……
张啸宇将目光向前方探去,果然依稀从玻璃窗内看见半个脑壳翻到着仰卧在收费器上。
胃里稍稍有些不适,但它却没有时间在乎这么多,眼前最重要的无疑是突破此地。
由于几头丧尸徘徊的位置正巧被枢纽站上方的横梁遮蔽,雨水无法飘到它们上方,张啸宇也无法应用酸雨强袭。为今之计,只有另想办法。
没有十足的力量前张啸宇绝不会选择正面硬悍,目前他仅仅领悟到了远程攻击方式。就像丛林猎手一样,只习惯潜伏于暗处偷偷施放致命的冷箭。
以最轻的声音翻遍整辆救护车,张啸宇找到了三瓶医用酒精、三捆纱布以及五瓶盐水。除此之外,副驾驶坐的抽屉内还有一套标准的医用工具,橡胶手套、钳子、手术刀、止血药、绷带、医用胶布等等,应有尽有,比起他那套穷酸的解剖用具专业多了。
足够了!
张啸宇脑中飞快的制定出一套计划,他从没有试过,但说不定能成功,也必须成功!
把排档挂到倒挡,救护车缓缓向后倒退的同时,张啸宇将车窗摇下了一小半。紧接着把手术刀的末端用绑带紧紧包扎住,再用医用胶布紧紧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张啸宇用手拉了拉,确定韧性和粘度后,舔了舔嘴唇,将手术刀抛到窗外。
缓缓踩下油门,随着救护车的逐步加速,张啸宇的双眼中迸发出浓重的决绝。
他必须通过,退无可退!他明白,这是他为了在末日中生存下去所必须成长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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