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无视其他人，径直来到白茶身边，低声问道：“茶茶有何看法？”
白茶负手站立，淡淡道：“我什么看法也没有，就是艳鬼所为，仙尊大人明察秋毫，在世无双，当之无愧也。”
墨白惨然一笑：“呵，连你也来羞煞我，罢了，你不想说便算了。”
墨白身姿摇晃，转身即走，似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打击。
有那么一瞬间，白茶差点唤停他，幸好最后狠狠掐住了手心，这才忍住了。
无为老头抓着酒葫豪饮一口，摇头说道：“孽缘……”
话未说完，白茶狠狠瞪他一眼，老头便老实垂下了脸颊。
谁能想到，那个比墨白还高了一等的无为仙人，在白茶这个鬼王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实在令人惊奇。
谢青山站在师父身后，抱着一个大饼，吭哧吭哧地啃着，偶尔投向墨白的眼神带着极致的恐惧，而看向白茶时，又带着欲言又止的感觉。
白茶早已察觉到谢青山的异样，便斜着眼问他：“有何不对？”
“嗯？”
谢青山正琢磨着要不要告诉白茶关于他家狗师兄的隐藏身份，可他又是担心的，毕竟狗师兄变身莫离那厉鬼时的凶煞模样，他可是亲眼所见，比师兄这个仙尊身份还要厉害得多。
谢青山怕自己泄露师兄的秘密后，会被杀人……杀鬼灭口。
不用怀疑，墨白仙尊可能还有顾虑，可凤墨砚这个唯白茶是天地的小崽子肯定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鬼帝莫离杀人如麻这事几乎整个天启国的人都知道了，更毋论他们修仙界，更是人尽皆知。
人他都杀得，再杀一只小鬼也不什么稀罕事。
白茶见谢青山畏畏缩缩的样子，立刻就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不觉冷声重复道：“我是问你，我跟墨白有何不对？为何你总要看着我们露出那种欠揍的表情？”
“我不是，我没有，我，我不敢。”
谢青山吓得腮帮子直哆嗦，直接三个我否认了自己的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