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铃儿眼睛红肿,张凡神色浮现苦涩,只得接过,微微饮了一口,顿觉火辣辣的酒水顺着口腔蔓延开来,好似化作了割嗓子的刀片,吞咽进喉咙。
他本人是不怎么喝酒的,所以对白酒的味道很排斥。而在张凡喝酒的同时,马铃儿也不在继续开口说话,只是独自坐在位置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口大口的灌着酒水,仿佛试图想用酒精,来尽可能的把麻痹自己的身心。
不知过了多久,马铃儿彻底喝的不省人事,醉倒在椅子上。张凡见此情景,也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把马铃儿搀扶起来,想带着她离开,送回家去。
其实今晚,张凡并没有喝多少酒,也就第一口的时候喝了喝,后面的话,他一直都是在以茶代酒。
来到前台结了账,张凡才搀扶着马铃儿出了门。今晚这顿饭,马铃儿一个人就吃了将近八千块钱。
说实话,马铃儿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她一晚上都在喝酒,而且还专挑贵的酒水买。
张凡本要打一辆出租车,把马铃儿送回家,可是她在听到回家两个字后,瞬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睁开了眼睛,拽着张凡的衣服,醉醺醺的喊着不要回家,非要去宾馆住一宿。
闻声,张凡神色一懵,现在大晚上的去宾馆住?这合适吗?张凡告诉马铃儿还是回家吧,因为宾馆不合适。
听罢,马铃儿却是死活不肯,就是要去宾馆住。无奈,迫于马铃儿的执拗,张凡只得把她带到了一家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宾馆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