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凛是那种带着斯文败类气质的帅，嘴不贱的时候，看着斯文又矜贵，就像画漾曾经经常写的楷书，端庄齐整，用笔严谨。
而沈冽，却是那种冷漠中夹杂痞气的帅，就差在额头上刻上四个大字——“生人勿进”，但举手投足间，却又总带着游戏人间的气质，就像画漾一直练不好的草书，潇洒肆意，神闲张狂。
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因为实在选不出来。
但在画凛眼里，这就和默认沈冽更帅没区别。
他伸手戳了下画漾的额头，恨恨道：“小白眼狼。”
俩人走下楼梯，画漾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画凛秘书林染，林染三十出头，以前是父亲的秘书，在绽星娱乐工作了很多年，因此画漾对她并不陌生。
林染微笑着朝她点点头，把手里的两个大袋子递给了画凛。
“画总，都在这里了。”
“谢谢。”
“没事，是我应该做的。”林染微笑着说完，极为公式化地鞠了一躬，又提醒了画凛一句明天早上九点有会议，便转身离开了。
画漾接过画凛递来的袋子，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并不是男装，而是十好几件崭新的女生衣物。
看得出林染是个很细致的人，几乎每一件都是不同的风格，并且有裙有裤子、有长袖有短袖，可以说面面俱到。
这种周到，或许也是画凛留任她的原因。
画漾一阵感动，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哥，我觉得你比沈冽帅多了，他长得也就……一般吧。”
画凛：“……”
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句语气中带着讽意的反问：“哦？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