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我有点累。”他疲惫地说。
今天他自告奋勇担任总招待,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忙得没时间看珊瑚为子杰穿上白纱的美丽模样,所以他很尽责,把自己搞得很累。
“你没事吧?”刘人豪担心地探问。
“我?我会有什么事?”先是自嘲,而后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他此刻的心境写照。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对珊瑚……唉,是该放下了。”
闻言,吕靖原浑身一震,他声音都哑了。“人豪……”
“不是我特别敏锐,而是你根本不会掩饰,你啊……唉,你还是快找个对象结婚吧,不然以后你会更痛苦,不说了,挂了。”
吕靖原心乱如麻的走出机场大厅,好友的话回荡在耳边,他心绪大乱地走到停车场,步履沉重地上了车。
夜色中,车子往台北的方向疾驰,下了高速公路,他选择回父母在阳明山的家。
他明白人豪的意思,以前他还可以暗恋珊瑚,因为可能还有一丁点的希望。
但现在,珊瑚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人妻了,他这份暗恋也变得肮脏不已,道德和良心的谴责更不容许他再继续对珊瑚抱持着幻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