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电话响了十几声,终于有人接起。
“是我,贝咏橙,你在哪里?”
“小姐,你认识手机的主人吗?”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她的心蓦然漏跳了一拍。“我认识!你是哪位?”
“这里是漫爵酒吧,我是服务生,这位先生喝醉了,一直不肯走,麻烦你过来接他。”
她的心紧紧一缩。
这个痴情傻瓜,果然去买醉了。
“好,我马上过去!”问清楚地址,她火速换了外出服,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她从来没去过的漫爵酒吧。
***
酒吧里只剩吕靖原一个人,铁门拉下了三分之一,表示已打烊,店经理见到有人来接他,开心得要命。
“我们已经把他的车开到门口了,这是车钥匙。”泊车小弟把车钥匙交给贝咏橙,帮忙把吕靖原扶上车。
她没开过这么大又这么好的车,在驾驶座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发动,然后战战兢兢地上路。
他在后座躺平了,也别期望他会起来告诉她,他家怎么走,现在要拿他怎么办才好?
无计可施下,她把车开回了宿舍大褛前,停在路边的停车格里。
“吕总、吕靖原,哟厚——哈啰,你可以自己走吗?”她爬进后座里,拍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