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橙……”他苦恼又哀求地看着她。
他没想那么多,看到子杰带着那个女人过来已经让他无法置信了,珊瑚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一看到他们又气得拔掉点滴,他真的快气疯了才会跟子杰打了一架。
他以为他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难道不是?
他可以对天发誓,当时他真的只是在为珊瑚打抱不平,因为子杰实在做得太过分了,他没有一丝一毫心疼珊瑚的意思,有的也只是同情,觉得她很悲哀,几年的感情换来这样的下场,让人不胜唏嘘。
“如果你爱的人是我,就会在我身边,而不是在她身边。”她的眼珠一眨也不眨。“甚至,那晚她打电话给你时,你也不会去,因为你知道她明明还有很多人可以求救,她又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咏橙!”他低唤着,带着股请求的意味。“你听我说,那天深夜她吞了药,迷迷糊糊地打给我,我还没间清楚情况她就没了声音,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去看一下。”
“你可以通知她的老公、家人,你不是跟她家人很熟?”她幽冷而清脆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