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被自己的妹妹虐惨了。
原主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太监胯下钻过去。
让他跪下舔太监的鞋子，稍有不顺心就甩他耳光，言语辱骂。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让曾经意气风发，跳脱二货的右相府六公子凰锦玄，变成了如今沉默寡言的模样。
听麦麦说完，凰九栖捂住自己突然有些疼痛的胸口，脸色白了几分。
想到从凰锦玄眼里看到的各种情绪，凰九栖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按理来说，原主的家人与她无关，她不该有什么情绪波动才是。
凰九栖皱了皱眉，“麦麦，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麦麦想也没想，直接道：“快四年了，从娘娘进宫那天起。”
凰九栖按了按疲惫的眉心，“把你知道的关于我做了什么对家里不好的事都说出来。”
她看小说的时候，没有看到多少关于右相府的事，只知道他们对原主非常失望，尽管如此，最后他们还是想要给原主报仇，却被大反派诛了九族。
照这样看来，他们应该很疼爱原主，只是不知道原主到底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情。
麦麦小心翼翼看了凰九栖一眼，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了出来，“娘娘您有八个哥哥，有几个哥哥也被您嘲讽过，您曾经让人打断了您大哥的儿子也就是您的侄子的双腿，用热水烫伤了您二哥女儿的脸，甚至……”
麦麦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凰九栖的表情，才继续道：“甚至，让您的娘亲喝下有毒的药，不过好在最后被阻止了。”
听完麦麦说的话，凰九栖的心猛地抽搐了几下，心痛得无法呼吸，脑海里蓦然闪过了一些零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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