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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卓然给昏迷不醒的叶星做着检查，夜煜宁是心疼不已。
“卓然，星儿情况怎么样了？”
卓然摘下听诊器，缓缓开口道：“叶小姐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什么叫暂时？她的头痛病能不能治好？”夜煜宁情绪变得激动，一双血腥的眸子被染的通红，噙着嗜血和杀戮。
卓然垂下眸子，轻叹了口气，看了还在昏迷中的叶星，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道：“当初五爷我就给你说过，会有副作用，可能会产生长年的头痛病。”
“你是在怪我了？”夜煜宁神色凛冽的看着他。
卓然立马低下头：“属下不敢。”
夜煜宁收起凌厉的神色，语气温和了几分：“难道就没有办法缓解吗？”
“我刚刚在检查中发现，叶小姐有强行回忆的行为，这才是导致她头痛加重的原因。除非叶小姐想起一切，否则这种头痛会一直都在。”
此时，夜煜宁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指尖都已经有些泛白。
强行回忆？
是因为顾亦琛吗？
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星，夜煜宁的拳头握的更紧，心中默默问道：“难道你就这么忘不掉他吗？”
“我……是不是做错了？”夜煜宁开始自我怀疑起来，最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房间。
卓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城
“顾总，您是回海湾别墅，还是回顾家？”开车的林飞询问道。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
以前出差回来，林飞都会问上一句。
毕竟顾总去哪儿，他还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