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梅还得亲自上阵,笑眯眯地拉着孟良的衣袖道:“从一见面我就知道孟先生不是一般人,我这个老太太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啊呀,你这衣服都脏了,都怪他们,居然不识好歹地敢跟孟先生动手,快脱下来,我给您洗洗!”
“不必了,一点灰尘而已!”孟良说着,衣袖微微一震,不仅仅把灰尘震掉,同时还把淑梅的手也震脱了。
孟良对淑梅最后一点好感也都消耗怠尽了,这个人,就是修行界的精致利已主义者,一切都以自己为核心,为了自己的好处,可以牺牲任何人,碰到这样的人,有仇怨的话,一巴掌赶紧拍死,没仇怨的话,就离她远点,说不定哪天,她就把你打包便宜卖掉了。
孟良的冷淡,让淑梅的心中咯噔一下子,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自己之前在他遇险的时候没有出头,惹得这位炼器大师不开心了!
淑梅的心里也苦也委屈啊,飞虹派满打满算就她们娘俩个了,活着都不容易,哪里还敢乱出头。
若是换一种情况,淑梅肯定就要个人情了,比如把那个罗天玉盾抵了人情就挺不错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孟良可是一位炼器大师啊,真要是能拉到自己这里来,岂不是相当于抱了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嘛!
淑梅像是没感受到孟良淡淡的冷漠似的,热情地笑着套着近乎,趁着蒋柯不注意的时候,侧身在孟良的耳边低语道:“孟先生,你别看蒋柯现在对您又捧又服的,可实际上,归元山哪个宗派,哪个修行者不知道,古叶派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您这次打了他的人,又夺了血心兰,事后古叶派肯定会报复到你的头上来的,可千万要小心啊!”
淑梅的声音很小,但是修行者耳朵灵得很,蒋柯隐约听到他提起古叶派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冷冷地道:“你飞虹派被灭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就你这个长舌妇,就是祸乱的根源所在,就你,还想着复兴宗派,做梦去吧,怎么?现在又想利用孟先生了?”
淑梅的白眼一翻,那副又刁又狠的模样,气得蒋柯当场就要揍她,但是见孟良好像没什么反应,又有些不敢。
淑梅哼了一声,然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