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文得以重见天日,激动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种昨日高楼起,今日灾缠身的起伏实在是太刺激。
杨泽龙沉稳一些,赶忙道:“孟先生回来就好,快去翡翠花园吧,三星山还有一个叫什么大护法的,一直围着您那栋小楼转,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进去,但是每天都在靠近,还有,乌家很活跃,他就是三星山的带路党!”
“乌家?乌东南不是已经死了吗?”孟良一边上车一边问道。
杨泽龙道:“乌东南死了之后,乌家确实破落了,他老婆领着才二十岁的小儿子,也就过个小康生活,巨万家财也只剩下一套小公寓和几十万了,我们也没赶尽杀绝,但是这三星山一出来之后,他的小儿子乌颂一下子就活跃起来,充当了三星山的马前卒!”
孟良淡淡地道:“好有魄力的小伙子,想再复乌家荣光呢!”
孟良一脸的淡然,可是那种杀机连车子的玻璃都出现了龟裂,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杀了一个纯粹的老郎中,千不该万不该,向两个弱女子下手!
“那就去翡翠花园,我去会会那个三星山的大护法!掂量一下三星山的份量!”
杨泽龙重重地一点头,孟良还未出手,他就已经感觉到心中畅快了。
翡翠花园被孟良破了地心煞之后,可谓是一飞冲天,一房难求,特别是这几栋二层的小洋楼区域,不但占地广,更是有钱都买不到,基本上都是要有过硬的关系,才能搞到一套,以至于能在这里弄到房子的,非富既贵,都属有见识的那种。
可是再有见识,也没有见识到现在这一幕,蒙蒙的雾气几乎笼罩了整个洋楼区,唯有中心那一栋,白雾不侵,从空中看的话,正好一个圆环将这小楼单独隔离开,连阳光都不受任何影响。
可惜这种奇景也只能看一眼,三星山来了十余号人,只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