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向前一进了一步,锤老却摇摇晃晃地不停往后退,一连退了几十步,退回到端木楼等人的身侧,这才直挺挺地向后退去,这时众人才发现,锤老从脑门到鼻子端,一齐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漏了气又被踩了一脚的皮球。
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真是好硬的脑袋,好狠的手段啊。
孟良揉了揉略疼的脑门,微微地摇头道:“这就是你们三星山压箱底的本事?未免太弱了点!还是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好狂的小子!”端木楼怒喝了一声,他再也坐不住了,若是再让孟良这么杀下去,三星山怕是要被个个击破了。
他一声暴喝,一杆重锏凌空飞来,重锏一入手,顿时他身后的空气一阵扭动,本身强大的真元与气势已经引起了天地之变,隐有长河落日之相浮现出来。
已经奔到山下的阿毛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扭头望头山上浮现出来的长河落日异相,惊呼嗓子里咯咯做响。
余鹏和张淼并非武者,感受不是那么深,但是这大下午的,居然有两轮落日浮现,这等异相确实把他们也吓到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阿毛好半天才缓了过来,一边连滚带爬地向山下跑一边道:“那是宗主亲自出手了,那是宗主的大荒功所展现出来的功法异相,那个小子死定了,晚了我们就逃不出去了!”
“可是,那是怎么回事?”张淼说着向山上一指。
阿毛扭头望去,面孔顿时扭曲得像是抽筋了似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眼看着长河落日的异相中,落日破碎,长河倒卷,然后崩散于无形,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孟良只凭着双手硬生生地切进了重锏所形成的功法异相当中,左手扣住了锏身,右手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随着他拳头紧握,长河落日的异相出现了扭曲,先是落日崩碎,紧跟着长河倒卷崩散。
端木楼的脸色大变,撒了重锏抽身就退。
“不过如此!”孟良冷冷地道,手握重锏一圈又一引,正在后退的端木楼气机受到牵引,脚步一乱,暗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