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韦亮哭丧着叫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一笔写不出两个孟字来,你还真要屠灭孟、顾两家不成!”
“为什么就不行呢?我讨厌道德绑架,而且,从你们向我下杀手的时候,孟这个字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姓氏上的意义了,哈哈,为了一个姓,还要我自缚双手让你们杀得开心痛快吗?”
“你的血脉,是我孟家给的!”孟韦亮嘶吼道。
孟良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由不得你!”
孟良哈哈一笑道:“就连老天都不行,你孟家算个击霸!了断这血脉恩怨,就从你开始,从血缘上,我还要叫你一声亲爱的叔叔!”
孟良笑得爽快,笑到眼角都有了泪光,但是那双眸子,却透着森森的冷意,他掌心处,那一抹紫红色的弦月流光,更冷。
“不,我只是……只是一个办事的……”孟韦亮大叫着,把少女在自己的身前挤得更加严实了。
但是那一道紫红色的流光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侧方一穿而过,重新回到了孟良的掌间。
孟良的手掌一握,转身便向外走去!
“你……你怎么敢杀我!”孟韦亮喃喃地道,紧跟着,脑袋里像是装了炸弹似的,天灵盖噗地一声炸开,直接喷得整个天花板都是粉粉白白的浆物。
在少女们的惊叫声中,孟良出了缅边大酒店,随手招了一辆车,向城西而去。
城西处的一个庄园中,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热带水果,特别是那种榴莲将熟的发酵后的异香,更是弥漫着整个庄园。
置于山崖之下的阴暗处的二层小楼当中,脸色苍白的孟杰用一张洁白的绸子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对面沙发上盘膝而坐,一身漆黑装束,甚至连嘴唇、眼圈都涂得漆黑,全身上下透着一种异样气息的女子。
“满园子的榴莲不说,你几个月没洗澡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庄园有味是不是?”孟杰说着,当的一声将合金制成的假肢放到了身前的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