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化验不出来,这是蛊虫蜜!”
“蛊虫蜜?现在居然还有人会炼制这种虫毒?”孙老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惊呼道。
孙老的惊呼让其它人都愣住了,蛊虫蜜这种毒他们行医多年,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倒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毒?居然如此神奇,关键是那种腻香味,让人闻一闻都觉得香到骨子里头。
徐陵山忍不住问道:“孙老,那倒底是一种什么毒?”
“一种邪毒,我……我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孙老说到这里,已经羞得老脸通红了,行辈一生,居然还没有一个小年轻有眼不。
孟良道:“这种蛊毒极其少见,几乎已经要失传了,如果不是我师父提起过,我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孟良的话让孙老心里好受了许多,暗赞这小伙子高风亮节,倒是免得自己下不来台。
有医生向孙老问道:“是不是把这蛊虫蜜抽了出来,毒就解了?”
“哪有那么容易!”孙老道,“抽毒只是洁标不治本,如果不能找到源头的话,徐老还会再次中毒的!”
“那怎么找源头?”又有人问道。
孙老瞥了他一眼,暗道此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如果我能搞定的话,哪里还会坐在这里干看着。
徐陵山也看明白了,父亲这病非孟良不可了。
徐陵山眉头的悬针纹更深了,恭敬地向孟良一躬身道:“孟先生,看在我父亲功勋卓著的份上,还请求我家老父一命!”
孟良笑道:“我是个郎中,病人家属相请,自然要全力以赴,现在徐老身上的毒素被抽了出来,应该能挺个三五天,你趁着这段时间搜集一下我需要的药材吧,时间越早效果就越好,有些药材挺难搞的!”
孟良说着取了纸笔,写下几种药材居然是老山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