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车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来,这酒味不好闻,像是酒臭味。
岳航在几分钟之内就清醒了过来,酒意一退,再看看自己的姿态,特别是自己手的位置,惊呼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孟良拽了拽裤子,一脸淡然地道:“这可不怪我啊,是你主动的!”
岳航扑噗一声就笑了起来,“我是喝多了,可还没喝断片呢,发生什么我都记着呢!”
岳航说着,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媚地道:“我说话还算说,要不要上来喝杯水再走。”
孟良不由得笑了起来,这要是上去,是喝什么水可真不好说了,可是这种事,就算是女人主动,做为一个刚刚出山不久的小伙子,好像还有点怯!
“算了算了,下次吧!我不渴!”
岳航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你就不渴得难受吗?”
孟良难得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天医门最擅长的就是炼精化虚,当一辈子童男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童子尿还是一味良药,用于风寒或者是风热引起的头痛,咽痛腹痛发热痔疮,还有不明原因的顽固咳嗽。”
岳航听着孟良一本正经地说起药效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笑得孟良老脸更红了。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孟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脸,“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可爱呢,我先下车回家,如果你后悔了,随时追上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孟良看着岳航进了电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电梯的门关了。
孟良摸了摸被岳航亲过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看在亲我一口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孟良一边向门外走一边拨通了蔡松江的电话:“是我,那个袁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