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这本该是件好事,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从水下第一个生命开始,到石器时代的巨型野兽,您已经历咳咳,不是这个,串台了。水是生命的源泉,是万物生长的基础,第一个生命就诞生于水下,此后不管如何历经变迁,生物对于水的渴求都从未改变.换种说法,水带某种意义上代表若‘生命’。这本该是件好事,但很不凑巧的,这地方正被两位代表"生命’的神明’关注着。
一位‘慈父’纳垢,一位‘孕育万千的母亲''莎布尼古拉斯。
虽然听上去挺像夫妻的,但这两位其实没什么关系,一个是亚空间的混沌邪神,另外一个是克系三三柱神之一,原本是八辈子不应该有所往来的隔墙邻居,但却因为某位指挥官的存在而走到了一起。这么i兑也不太合适,毕竟江城也不是婚介所,他们两个没有牵手成功。
更别说他们两个同为代表生命的存在,行皮此之间也会有权力的冲突,而且性格上的冲突也比较大,纳垢觉得黑山羊不是个合格的母亲,而且生性放荡,简直和色孽没两样,总这么下去会带坏孩子们。而至于黑山羊对于纳垢的观感
“丑,丑爆了,死肥宅,溺水猪,一丁点审美意识都没有"
“你不也是一团肉块吗"
“你懂什么?我的每一丝身体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无可挑剔,无论是没什么自我意识的蚂蚁,还是学控银河的霸主,都能察觉到我的魅力,就算是,人类也会被我所吸引,只有那些无知愚昧者才会恐惧我"
总之这两位关系并不是很好,但在面对共同的敌人,尤其是那位敌人的舰队已经覆灭了他们的军队,要开到他们脸上的时候,还是选择了联手。当然,联手的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也不仅仅限于混亚空间混沌和克系邪神,那些在战争中失败,已经无力翻身,却又还存在着的怪物们都缓缓聚拢到了一起一除了某些特别神经病的家伙之外。
比如搞哥,还有毛哥,在用大棒子轮了几个人之后就溜了,完全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要搞毛。
憎恨着江城杀戮与破坏的两位生命神明共同污染了这个星球,不过最初时候来的并不只有这两位,还有作乱的机械,渴望吞食的虫群,因为长相丑陋而被迫害的外星人不过这些都已经在长久的围剿中被消灭干净了,于是就只剩下了特别能苟,特别能生,扩散的特别快的代表生命的两位神明的信徒了。
帝国的军人并不畏惧战斗,但无论再怎么无所畏惧,他们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不管是星际战=上还是星界军,又或者拿了一把大枪就.上战场的冲锋队杀戮,死亡,尸体瞬间重组,新的怪物将会从你队友的尸体上爬起来,向着你发动自杀式的袭击,前仆后继,无穷无尽,而且最让人绝望的是,这颗星球的不远处,检测到了‘克图格亚’的波长
一位类似恒星,永远处于燃烧与爆炸状态的旧目支配者。
这代表着不能利用大规模的火焰去焚烧尸体,因为那可能会|来那位支配者的注视,诱发不必要的意外,甚至是本体到来。
所以帝国的军人们只能杀戮,再杀戮,将尸体埋进地下,守卫在四周,等着他们自然腐烂又或者爬起来继续打。是个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从一开始,这颗星球就没了救,等待他们的只有净化与毁灭,在指挥官阊下的荣光中与光同成灰一这其中也包括了那些已经登陆的战士,因为这里是帝国边疆,是指挥官阎t下光辉暂时无法笼罩的地方。他们坚守若,他们杀戮着,他们深信胜利终会到来,深信着指挥官阊下将会带来光明与救赎然后在这份深信中一个接一个倒下,用沉默的尸体点缀这无言的战场。而在这漫长而疯狂的坚持中,战士们感觉到最棘手的并非强大的敌人,而是最为普通的‘降雨’。水,是生命之源,蕴藏着生命的力量,自然也能为那两位生命所用。
于是雨水不再纯粹,带着疯狂和扭曲滴落大地,瘟疫蔓延,尸体活化,那些已经倒下的怪物将会再次站起来,没有倒”下的怪物则会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幸好,这次来剿灭感染的队伍中有一位学习了盟军科技的工程师,照葫芦画瓢的做出了一台极简版的天气控制仪,至少能控制降雨然后就在十七天前,艾琳出逃的那一天,怪物们撕破了安全区的防线,把那台天气控制仪砸了个稀烂。
于是云层聚拢,许久不见湿润缓慢填充空气,那代表生命的雨水终于再一次的来到了世间。
当然,这可不是简单的雨水,而是包含着‘慈父’的瘟疫与麻朽,‘母亲’的疯狂与诅咒的雨水,里面满是父母对子女深沉的热爱。
滴答,滴答,滴答雨水滴落,地面上发出了新芽,生命再一次浮现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
尽管那嫩芽是黑色的,而且长在尸体之上,幼小的口器中还发出了婴儿般的啼哭,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渴求着母亲的关爱。千代田桃正和江城一同走在去往艾琳房间的路上,但千代田桃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已经被大雨覆盖的窗外,眉头微皱。
“江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江城也看了过去:"大雨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