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乂、云紫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烟雾散去,露出了里面表情依旧平静,但身上动力甲的光却不再那么明亮的兽人萨满。
他摘下了已经因为过载而j艮废的装甲手臂,丢到一边,看向八云紫,目光平静。
“你们比我预计的要强一点。”
“那能商量一下道歉的事吗?”八云紫顿了顿:“我和这丫头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寂静的黑暗中传出了清冷的女声。
兽人萨满叹了口气:“你来多久了?”
“你挨打的时候。”元首鬼影从黑暗中缓缓出现,饶有兴致的看着八云紫:“你反应倒是很快
“事关性命的时候,反应不能不快。”八云紫叹了口气,看向元首鬼影:“所以能谈谈吗?”
“谈到是可以谈,不过”元首鬼影弹了弹手里的枪:“我们接到的任务可不是和你们和谈,而是帮你们道歉——用你们的灵魂和血。”
“那就没得谈?”
“不,还是有的谈的。”元首鬼影看向八云紫:“指挥官阁下曾和我们说过,要给有价值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次。”
八云紫叹了口气,看向元首鬼影:“所以?”
“所以你们有一个机会。”元首鬼影戴上护目镜,挥了挥手,心灵专家和星界军就从自己的位置处站了出来,和兽人萨满与元首鬼影站在四个方位,刚巧把江城一行人围在中央。
“和我们交手,证明你们的价值,又或者死在我们手上。”
兽人萨满瞄了一眼元首鬼影:“有必要吗?都这个时候了。”
“当然有必要。”元首鬼影目光明亮:“贯彻指挥官的信条到最后一秒这也是忠诚的一种表现形式”
“指挥官阁下说过他不喜欢形式主义。”
“将有价值的东西随便浪费就不是形式主义了
?”元首鬼影嗤笑一声:“我们放下正面战场不管跑出来就已经违背了指挥官阁下的命令了。”
兽人萨满思考了一会儿,点头:“的确。”
“不过指挥官也不会因为这个怪我们倒不如说他给了我我们最大的自由”星界军耸了耸肩,看向心灵专家,后者微微点头:“指挥官阁下的确无比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