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笑了!“郝雨夕看着自己的乖儿子。
老夫人翻了个白眼,真的是有什么妈就生什么儿子。
“请问老夫人,来这有什么事?”
“听说你病了!我来是探望你。”
郝雨夕就像听到一个大玩笑一样,“真的谢谢老夫人关心!要不先坐着聊聊!”
“嗯!“
郝雨夕和老夫人一同走进婴儿房。
由于刚醒来,女佣还没整理房间,看起来有些乱糟糟。
毕竟晚上,她要起床给开心喂奶换尿不湿,有时候为了图方便,会先把尿不湿拿出来,另外衣服她很多时候拿一些方便舒适的外套在这,有时候抱孩子,会随便丢到沙发上。
“你就不能像个女人,整理一下房间么?“老夫人愤愤不满,“要知道我孙子很小,要是感染什么病,到时候怎么办?”
含沙射影指的是,郝雨夕有妇科病。
“也难怪,你得病!要不这样,这几天开心就给我照顾了!你自己先把病养好!”
“什么病?”郝雨夕淡漠冷声。
老夫人憎恨抬起眼,“妇科病!你要我说多清楚,你不觉得丢脸,我都觉得丢脸。”
“什么妇科病?”郝雨夕严肃道:“我不明白我得了什么妇科病能传染给我孩子。”
“呵呵!”老夫人噗嗤一笑,“你难道想得到x病才开心么?平时沈爵寒在,我就不说了!现在趁沈爵寒不在,我身为奶奶,怎么也不允许看着你自甘堕落吧!一边跟我儿子在一起,一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老夫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中伤郝雨夕。
很明显,这屋子里的女佣都靠不住!
用脑子想,能够跟老夫人有直接联系可能是西门栗子。
“抱歉,医生检查没有跟我说,我有你说的病!我之所以跟沈爵寒分房,是因为!沈爵寒太爱我,看到我就馋我!不过~”郝雨夕玩趣地勾起嘴角,“你老公应该不馋你吧!所以你没有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