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舆论彻底反转了。
而时晚晚也收到了一条来自于导师的邮件，简简单单，就一句话。
“做好你自己的事，放心往前走，其他的交给我。”
时晚晚一怔。
原来在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刻，其实还有很多人在陪伴她、支持她。
看着那些真诚可爱的评论，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万万没想到，zero这个马甲火了这么长时间后，时晚晚这个名字居然也能来一次同样的待遇。
不过幸好，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把这两个马甲联系到一起……
倒是有不少品牌方来联系时晚晚，想要试图购买下这款设计稿的版权和她合作。
这款设计是时晚晚为了皇家设计大赛特意做的。但结果公布，设计公示之后，也就不存在保密的需求了。
相反，设计师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尽情售出或者上市。
毕竟版权还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看着那些曾经合作过的品牌方现在又来找她，十分殷切地叫着“晚晚老师”，时晚晚莫名有种想笑的感觉。
而看到出价后，她更是差点笑出声。
这价格，该说不愧是是皇家设计大赛吗？哪怕只是个复赛的第一名，有这个噱头在，都已经是业内一线的出价了。
当然，这或许也存了想和她交好方便下一次合作的心思。
毕竟胡老的弟子、帝国艺术学院的高材生，怎么想都是充满潜力的目标。
哪怕没有zero这个马甲，时晚晚迈向未来的第一步也已经打响了。
这么看，她还应该感谢一下在背后搞事的人？
不过……
她迟疑了几秒钟，还是拒绝了所有的品牌。
虽然她知道，这价格足以让自己休息个一年毫无进账。
虽然她也知道，签下合约反而对未来的职业生涯更有帮助。
……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是根据凌斯送自己的那个美妙的梦境而得来的设计，时晚晚就有了珍藏起来的冲动。
她想起那个晚上环绕在自己身边漂亮的小石头，又想起了凌斯那双看着自己、仿佛诉说了一切又仿佛平静无波的鎏金色的眼睛。
最终，敲下了回复。
“抱歉，这款设计对我来说意义比较重要，我暂时不打算出售上市。”
然后等不及对方的回答，时晚晚便匆匆戴上了vr头盔，上线了。
她知道已经过了平时上线的时间，并且很晚了。
她也知道在没弄清楚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上线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可是……她忍不住。
长久以来的陪伴已经形成了习惯，让她无法割舍。
而是时晚晚也想明白了。正如她之前说的，不管这游戏是什么，凌斯是什么，他所带来的意义才是最重要的。
这股冲动让时晚晚登入小别墅时还有点头脑发懵。
游戏内此刻也是深夜了。她站在客厅，适应了好一会儿昏暗的光线，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如她每次上线时，凌斯依旧还在那里。
“……凌斯？”
她轻声询问，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凌斯不会是一直在上线的时间点开始等待，等到了现在吧……？
沙发上的身影动了动，像是也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而是她终于出现后，凌斯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来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委屈。
反倒是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笃定。
这让时晚晚突然感觉内心一揪，涌起了一股后悔。
她其实应该早点来、按时来的。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的心态有了怎样的转变……凌斯还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她啊。
时晚晚急急地开口：“你、你等我一下！”
她火速冲上楼，熟练地跑到了卧室里，从那张柔软的床垫下摸出了自己藏起来的东西。
看起来，凌斯还没有发现这东西的存在。
也好。
因为她此刻非常想要亲手把这份礼物送给他。
时晚晚一转身，就看见凌斯等在了外面的走廊里。
他靠着墙壁，低着头。而时晚晚这才发现，他还穿着自己挑选的那一套衣服。
是为了……让她开心吗？
时晚晚深吸一口气，跑到凌斯的旁边，示意他低下头。
一串闪烁着微光的项链，被时晚晚戴了上去。
每一颗石头都散发着漂亮的光，还有淡淡的香气。
此刻它们被制作成了最精致而美丽的样子，变成了时晚晚曾经笔下的图景。
这是她最浪漫而梦幻的设计。
也是她不愿意对外售出的梦境。
但现在，唯一一条实体项链，也是唯一一条最合时晚晚心意的项链，就这么躺在凌斯的脖颈之上。
她花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每天偷偷找时间才做出了这个成果。
现在看来……很合适。
项链让凌斯本身凌厉而锋芒毕露的气场中和了些许，和黑色的套装搭配在一起，有种莫辨的神秘感。
就像是龙给人的感觉一样。
而这条龙低着头，看着她。
就像是心甘情愿地被套上了属于她的项圈。
时晚晚忍不住露出微笑：“这是我的设计，灵感来源是你送我的那些漂亮的小石头……送给你。”
项链掩映的微光之下，凌斯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别的细节，她的领口空无一物，只有漂亮的锁骨。
却没有他之前亲手带上去的那块水晶了。
蛛丝马迹联系到了一起，凌斯缓缓开口。
“你，本来不想来了，对吗？”
时晚晚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因此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捕捉到。
时晚晚没有想要说谎，相反，此刻的气氛反而让她感觉很轻松平静。
因此她拥有了坦诚的勇气。
“是。”
她点点头，直视凌斯的眼睛，认真开口。
“我想问你个问题……凌斯，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几天生病和姨妈，根本起不来床了。今天好点了就赶紧过来更新了，今天我会尽量三更补上的，这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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