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他了,顾沁姐。”
“真的,真的找到了,亲眼见到了他。”卫生员大声说:“就在上次你看到那个地方后面的村子里,他好好的。哦,不对,也不能说是好好地,但是没有太大的问——”
“就在后面那个村子?真的吗?”顾沁问。
“是啊。”
卫生员刚一应声,顾沁突然转过身,两步便从木质楼梯上跃下去,双臂摆动,加速朝上次的路边奔去。
“顾沁姐,你别急啊!你不认路我带你去!!”
今天难得下午没有下雨,阳光暖暖洋洋的,风里带点湿润,顾沁加速奔跑在泥土上,脸色因激动狂喜而微微发红,呼吸急促。
短发顺风飘散,阳光镀着发丝,似乎在发着光。
“谢谢您支持我的工作,也谢谢您这么久以来对刘喜的照顾。”
破败的吊脚楼内,陆焱用力地握了握老人家的手,语气诚恳地低声说。
班猜老人全程都没有说话,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刘喜身上,脸上的皱纹微微颤抖,满是不舍。
刘喜刚开始还对着老人的那道目光,但慢慢地,被看得心里亦有些不忍,别开了目光。
这些天,他那贴着头皮的板寸长长了一些,漆黑的碎发挡些眼睛,嘴唇有些干,抿了抿。他静静地站在那,有些愧疚。
“那老人家,人我们就带走了。”
陆焱昨天联系过当地的政府,村长和班猜谈了许久。不过这些也都是走个过场,无论结果怎么样,人,他们是一定会带走的。
班猜老人攥紧拐杖,嘴唇抖动,浑浊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刘喜,有气无力道:“塔内。”
刘喜垂下脑袋,手紧紧攥成了拳。
“刘喜。”扎西知道刘喜善良的性子,但多留无益,叫道:“走吧。”
“谢谢您。”
刘喜僵持了一会,班猜老人的目光还是没有移开,手里愈发握紧拐杖,他清清喉咙,意识到老人听不懂中文,终于开了口,“酷扑。”
刘喜哑着喉咙道,极其生硬道。
这是泰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