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脸色微变,低头看向自己。
他实在不知道丧失记忆的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该不会是真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吧。
虽然他也觉得不会,但似乎找不到其他借口。
顾沁这下再忍不住,被男孩子的想法彻底逗乐,单手掩着嘴唇,咯咯咯咯轻声笑起来。
太可爱了。
刘喜被笑得万分不解,他端坐在床边,一再挠头。
半晌,顾沁走到床边,手指头戳了下他的太阳穴,往旁边推了推,刘喜脑袋也跟着倒了半边,她打趣说:“看不出来你还挺闷骚啊,成天都想些什么玩意儿。”
“就你那小破胆子,敢吗?啊?”
刘喜:“…………”
他用力搓了搓后脑勺。
耳根子慢慢涨红。
算了,也不再去七猜八猜了。
就在这时,顾沁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断时道:“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姐和姐夫一会就过来了。”
“哦。”
顾沁坐到病床床边,微微一笑,“我说啊,你不要再去东想西想了,过两天手术完,一切你都清楚了。”
看着男孩子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顾沁又有些于心不忍,翘起二郎腿。
这幅画面有些熟悉。
她环视一圈病房的环境,一时没有说话,想起曾经在云南的那些日子,有些怀念呢。
“咱们俩就是在医院认识的,云南的医院,你一直死皮赖脸追我,我就被你打动咯。你没有强迫我的。”她笑着说。
“不过我没有帮你考军校啊,我只是看你实在太蠢了,连公式都背不熟还想考试,笑死人了,就随便指点你几句。”
“英语也是,谁让我当时正好在英国留学呢,反正跟你说英语是说,跟别人说也是说。”
顾沁说到这里,回忆起那段时光,她刚刚出国,一个人生活在陌生国度,有一个人陪着自己,时不时打打电话,笨拙地关心自己,蠢